后,季翔坐在沙发上没完没了地抽烟。
季怀邈往天台拐角的地方走了几步,和烟味离得稍远一点。
他俯瞰着这座城市,他不止一次这样看着这座城市,从更高的天空。
他这样地看过许多的城市,能看得清时,意味着他们刚起飞或者快降落。
飞行员是极易产生漂泊感的一群人,季怀邈也不例外。不过现在,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着落了。
想着,就想得有点多,季怀邈自嘲地笑了笑。
阮林今天给学生讲语法,一边讲,他一边感觉不同思维方式的巨大差异。
学生一个劲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中文,阮林觉得解释原因只能让他更糊涂,一狠心告诉他:你就记住,记住就不会错,不会错大家就能听懂了!
一堂课下来,学生很累,阮林更累,他琢磨着得再看看视频,别人是怎么讲的。
下课的时候,天已经蒙蒙黑了,学生揉着头和阮林一起等公交车。阮林还在用身边的事物帮学生练习,学生知道老师是好心,但他的头实在是疼,向阮林求饶。
阮林无奈地笑着,摆摆手。口袋里的手机一边唱歌一边震动起来,阮林拿出来一看,是顾唯振打过来的。
他向后退了几步,到安静的地方接了起来:“喂,振哥?”
“哎呀,扣子啊,你在哪儿?有人报警,说有人在海韵民宿里大吵大闹。你没跟客人说,不能聚会啊?”顾唯振语气又急又快,阮林左耳对着听筒,周遭的声音已经被他半边的听力隔绝了,他感受到了慢慢快起来的心跳,也着急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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