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联系上级,你们进来时看见特遣专员了吗?”
联络员道,“没有找到专员,只能等候支援。”
“怎么可能?难道专员已经遇害了?”一个老队员惊异,“专员一般都是经验丰富的前辈和实力强大的其他部门长官,怎么会一点消息都不留下就遇害?”
一身执法队制服的白不渡在一旁听着,手指不自然地贴紧裤缝,指甲紧张地扣着手中的枪械。
这种枪械的型号他在训练营根本就没学过,完全就是被硬拉上岗,但在这种情况下,也只有这把枪才能让他稍微感到一点慰籍。
他看着包围他们的狂乱人群,又看了看中央的老队员。
怎么办?怎么办?为什么?为什么?
他不会死在这吧?
假如他死在这儿,母亲和父亲怎么办?
母亲会痛哭,父亲会痛苦,那对年过半百的夫妻会因为失去了儿子很难过。
不,不只是难过,他只是个实习生,单位还没有买他的保险,他家又没有其他的关系,哪怕有抚恤金,也会被层层剥削殆尽,如何也到不了父母手上。假如他死了,光是他之前上学的贷款和违约金就足以将父母逼死。
他死不起…他不敢死。
白不渡想到了自己死亡的后果,又空茫地想到自己那么多年读书白费的努力,用牙齿咬住口腔内部的软肉,忍住想要软弱流出来的眼泪。
他想起了昨天在思政培训的大礼堂见过的巫辞,光被说出身份就压迫了所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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