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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身,朝许机心伸出手。
谢南珩的手骨节分明,指节纤长,皮薄骨瘦,格外?有型,柔和的日光在上边涂了一层釉色,烧出白瓷一样的艺术。
许机心不受控制的,将手放了上去。
温温的烫烫的感?觉从两人相接的地方传来,许机心分不出是日光太烈,还是谢南珩存在感?太强,连带着他身上的温度,都格外?烫人。
暖阳醉,微风熏。
许机心压了压喉间干渴,拉着谢南珩坐下,又不着痕迹地挣脱谢南珩的手,解开?网袋口子,让谢南珩看袋子中抓到的银鱼,“你看,我抓了这?么多鱼。”
“这?些鱼好笨的,我用蛛丝捆住它们,它们不仅不逃,还一个劲地咬我蛛丝,被关进网袋后,明知道出不去,还一个劲地撞,只有一根筋。”
许机心声音轻快愉悦,若玉珠迸溅,华丽动听,听在谢南珩耳中,也是一种享受。
他笑着科普:“这?是向日鱼,天性向阳。金乌东升之际,它们会从水里跃起,向日光奔去,不顾一切,不眠不休,直至日暮西山,才会回到湖底沉沉睡去。次日太阳升起,它们又会踊跃而出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不死不休。”
许机心听完,只有一个感?觉。
有点惨。
这?个天性太惨了。
大白天的一条条往湖上面涌,“这?不是给人送菜吗?它们跃起之时,将网一铺,它们落下,收网。哦豁,这?些鱼完球,人类大丰收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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