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特地看了一眼日历确认。
“他的确是快死了,现在人在米国。”
友人的声音带着哽咽,像是真的。
但叶闻新依旧不怎么相信,他用左手拉开了抽屉,看向那个倒扣着的相框。
“哦,他快死了,你告诉我这件事,是想让我做什么么?”
“你难道不想再见他一面么?”
“实话实说,并不想。”
“叶闻新,我没开玩笑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信。”
“我可以发你病历和检测报告。”
“那些材料都可以伪造。”
叶闻新镇定自若地说出了这句话,但他却没有立刻挂断电话。
同样地,电话另一端的友人也没有挂断电话。
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,仿佛正在做一场难以言喻的博弈。
良久。
友人叹了口气,说:“叶大少爷,你不挂断电话,应该已经相信这个消息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