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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轻言咳出一口血,指尖化出一柄冰凝结成的剑,林随之的金丹才刚刚适应他身体,他其实磨合起来相当困难。
大乘后期的灵力被他完全使出来,经脉被扩充,丹田里的金丹剧震。
萧轻言痛得差点站不住脚,唇边鲜血溢出,他手背随意一擦。
双眸一片阴鸷之色,“你不是白听!”
白听呆愣地站在原地,他只是一把剑,并不能感觉到痛,脸上的那道剑痕不见血的愈合。
良久他才渐渐发觉,眼中大骇,怒道。“萧轻言!你杀了我主人???”
他走过去,不顾那射向他的冰棱,冰棱从他身体上穿过,只破开一个洞后又重新愈合上。
他剑指萧轻言,字字泣血,“萧轻言!我主人哪里对不起你,你要把他杀了!!!还……还……”
“铛——”
沉闷的钟响自远边传来,饮雪剑哐当掉到了地上,白听身影变得透明,最后成为一道白光飞入了剑中。
满屋的冰霜在白听逼问的那时便融化。
萧轻言捡起地上的剑,指尖摩挲着剑上的纹路,剑柄上还残留着他师弟握剑时的磨痕,凹凸不平的花纹被剑主人握得光滑。
其实如果细看还是能看出那剑上的花纹实在是粗糙,和这剑的材质完全一个天一个地。
剑柄吊着的流苏火红,蚕丝线冰凉,这么一看,这把剑上,也就只有剑柄上那处的花纹突兀至极。
似乎是后面刻上的。
萧轻言对这剑柄上的花纹莫名熟悉,指腹在摸到剑身时,那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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