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是已经嘶哑了的痛哼,他就无比满足。
“师尊如果想要我魔丹,大可以直接取就行,毕竟你无论是做了什么,掌门他们都会向着你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林随痛得都忘了带自称,说话声音都带着颤,语气更是粘稠的像糖浆。
“师尊不承认?那么多证据指向你。师尊还要狡辩什么?”
林随痛得蜷缩成一团,鼻尖浓郁的血腥味几欲让他发呕。
面对这口锅,他一点都不想背,“我………我一直都待在峰内未出。”
萧轻言只觉得林随谎话连篇,“师尊认为我会信吗?”
萧轻言拔出锁在林随琵琶骨上的触手,床榻上的人后背绷得笔直,嘴唇张开得极大,发出嗬嗬嗬的声音。
双肩喷涌而出的血大朵大朵的滴在床褥上。
那人对他的惩罚还不够,把他从床上捞起,大手贴着他后腰,指腹按在腰侧的软肉上。
引得他腰身苏嘛。
萧轻言粗粝的指腹发狠地碾压他唇瓣。
密密麻麻的刺痛让他体内那冰凉的东西滚动得越来越烫。
眉心也跟着开始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