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秦思意带到后台休息室的转角,在道别之前将手指挤进对方的指缝握了一下。
不等对方反应过来,他又松开手,从容自若地回到了通往音乐厅的走廊。
秦思意最后看见他站在一盏闪烁的吊灯下,笑得闲适且优雅,舒展地站在来往的人群间,无论如何都叫人移不开目光。
光影在对方身上摇曳,辉映出炫目的璀璨,一切美好的词汇都聚集在这具年轻的躯壳上,融合成简洁明了的‘钟情’两个字。
秦思意在门前茫然地张了张嘴,唇瓣缓慢地翕动又抿紧,末了什么都没能说出来,安静地走进了休息室。
座位的排布还是和以往一样,斯特兰德和塔尔顿相接,在较为靠中的方向。
林嘉时刚拆完线,步伐不是太稳,米勒先生将他安排在了靠里一侧,以免有人进出需要他走动。
钟情要到得比他更早一些,巧合地坐在邻座,正将邀请函放进内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