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皮肤,留下了一道战栗的痕迹。
薄异缓缓回过了头——
一张满是血污的脸正倒吊在他的身后。
那位从隔壁隔间莫名消失了的病人,此刻正用双腿倒吊在天花板上裸露的水管上;他的手里还捧着那块残肢,因为过于新鲜,上面的血水正缓缓沿着残肢的表面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