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卞景和懒得和他掰扯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站定了,松开手,抱胸盯着宗柏。
或者说,盯着宗柏的伤口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近距离看,那伤口更显得触目惊心。整道伤口横亘了左胸口,看着约莫三指宽,皮肉血糊糊地混在一起,还夹杂着密密麻麻的灰黑色碎石块与沙尘,伤口边缘的皮肉已经发白肿胀,卷翘起来,看着就疼痛无比。
卞景和说着,忍不住伸手去碰,却又在即将碰到的前一秒缩回去。
熬了一夜的眼皮子又开始发热发痒,整个眼球都肿胀酸疼起来,看不清视野中的景象。
卞景和粗暴地抹了把眼睛。
宗柏瞧着他发红的眼眶,愣了愣神,随即彻底收敛了脸上玩笑的神色。
“回到桃源就好了。”宗柏声音放得又低又缓,像是饲主在试探着伸手安抚自家炸毛的、焦躁踱步的大猫。
大猫仍然在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,看着脾气很不好。
宗柏耐心地盯着他。
大猫的飞机耳竖起来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