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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齐思礼,他居然早就察觉,却在十几年里,任由他们母子在二房苟且偷生,十几年里,他见着自己,脸上未曾表露过一点异样。
难道仅仅因为自己的母亲是妾,是丫鬟,便上不得台面吗?难道庶生的子便不是子?
然而纵使心里不平的浪翻过一迭又一迭,此刻此刻对着这对父子,他却不敢有只言片语。
齐思礼还没有松口。
齐昱之屈膝跪下,双腿微微颤抖,双手奉上颂雨的遗书,膝行着向前,膝盖隔着潮湿的布料摩擦得生疼,今晚他已跪了太久。
然而齐思礼并没有伸手去接,别过脸去,床前狼狈的身影,他看都不愿看。
“血脉至亲,却得求着自己承认,传出去,父亲不怕被人耻笑吗?”齐景之见他逃避的模样,心里仅存的一点亲情荡然无存。
“你在逼我?”
“没有人敢逼齐家家主,儿子只是在提醒父亲,世上有责任二字。”
“好……”,齐思礼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喉咙里堵着一口痰,上不去也下不来,嗓子里像石头在摩擦一样。
“你莫要后悔。”
从齐思礼那里出来,安顿好齐昱之,已是后半夜。
齐景之正要回松风亭,忽听得身后一阵脚步声追上来。他住了脚,回过头看,原来是叶雪儿。
“公子,老爷时日不多了。”见齐景之并未搭话,她接着说: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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