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

合的态度真是十分令人头疼，楚青檀只得顺毛捋，兴许把对方不知从何而起的怒意压下去，他们之间的交流就顺畅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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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我在乎。倘若我们真的曾经见过，或者我曾无意中做过冒犯你的事情，请你如实告诉我。如果是我的错，我也好赔礼道歉，将旧怨揭过，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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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青檀说着说着，发现对方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，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开始发抖，抬手捂上自己的腹部，总是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了下来，像是冬日里被积雪压折的青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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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事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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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舍后退两步，“站住！别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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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周身气息狂躁凌乱，指尖紧紧按住腹部，显然是出了什么问题，楚青檀也顾不上什么旧怨不旧怨的了，皱眉关注着他的气息变化：“我能帮你做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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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舍喘息声轻颤，仿佛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，忍了许久才道：“离我远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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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很轻，几乎快要融化在夜风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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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青檀点点头，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这种时候任何争辩只会加剧对方的痛苦，顺着他的意思或许会好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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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步步后退，远远看着那个满身清冷月光的身影慢慢矮了下去，直至蜷缩到地上，像一只受伤的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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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他的身侧有道影子一闪而过，秦铮凭空出现在弗舍身前，没有伸手碰他，只是递给他一瓶药水：“喝下去便无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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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舍一把将那药水挥开，“我不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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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铮无言看着他在痛苦中煎熬，叹道：“这又是何必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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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舍低声说了一句什么。声音太低，距离太远，楚青檀没能听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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