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有人忽然小声说:“看呀看呀, 校草朝咱们这边看过来了,你说他会不会是暗恋我呀?”
戏言换来女孩子们一阵哄笑,却没人知道曲嫮内心仿佛被针扎一般, 又酸又涩, 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疼痛。
十六岁的少年白皙纤长的手指间握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,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, 眼帘掀起乌黑的明眸绚烂仿佛是世间最瑰丽的珠宝。
笔杆间或绕着他竖起的拇指快速旋转过一圈,动作潇洒漂亮的令人心头隐隐发痒,“这道题其实挺典型的, 只要在这里加画一条辅助线就成, 就在这里……”话说着笔尖已经轻快的触碰到纸面, 一条笔直的线在他笔端渐渐成型……
然后就是……
十七岁那一年,少年倔强的挡住曲嫮的去路,大声质问:“不是说好一起报北京的大学吗?你为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