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四方的铁皮隔出一个安全世界,游星坐进去后视线落空,“你......一个人?”
雨滴在玻璃上画连绵水墨画,雨刷器毫不留情擦拭,再画,再擦拭。噼里啪啦的声响传进车里像被捂进被子里,闷了些许。
齐佐单手搭着方向盘,“不然还想几个人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。”显而易见的答案,也许会有不同的推理过程,她必须证实。
他们二人在村长家极限斡旋,加上有救兵赶到,都逃过了酒精侵蚀。回时齐佐未上车就被周砚均撇下,让他独自开车。走了一半路程又一个电话过来让他去接种植园的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