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娘子都被拉出来羞辱,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!”
“芳香阁的缩头乌龟给我们出来,我们要道歉、赔钱!”
乌压压一堆人将街道都堵住了,周围过往的人走不通只能听着。
杨玉安端着早膳去找书房中安寝的谢容锦。
敲了两下门带着仿若融化春雪的温柔叫道:“阿锦,我给你送早餐来了。”
谢容锦听得,便心底生起一阵烦躁,这种没必要的温柔,他无福消受,不想消受,他本来以为话已经说清楚了。
谢容锦的丫鬟芊容急匆匆跑来,顾不得规矩,凑到杨玉安耳边便说起了芳香阁的事情。
只听得一阵盆碟碎地之声,谢容锦心惊,立刻跳起来开门,却只看到杨玉安急匆匆泡开的身影。
他没有犹豫,立刻就跟了上去。
眼看着杨玉安到了后门,跟一个年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男人说了话。
谢容锦这个位置听不清楚,但是可以看到那个男人十分的恐惧,难道是在害怕杨玉安?
可是玉安一直都是柔弱无奈的弱女子,这样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害怕她呢?
“啪!”
杨玉安竟然伸手打了一个和自己父亲年纪相仿的男人。
而那男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杨玉安却丝毫不动容,转身便往会走。
谢容锦心惊,却也不敢耽搁,立刻闪身回到房中。
杨玉安整理好情绪,回到书房,瞧着门口的碎瓷碟子,无尽冷笑。
都这么大动静了,谢容锦都没出来看看。
不过倒也好了。
杨玉安蹲身捡起一片碎瓷,一咬唇握住了瓷片,顿时鲜红的血水顺着掌纹溢出,滴落在汤水之中。
“阿锦,对不起,我将给你带的早膳给跌了,我马上回去帮你再准备一份。”
芊容惊呼:“小姐,你的手都这样了,还是先过去包扎一下吧?”
谢容锦推开门,一眼就看到蹲身在地上,泪眼婆娑的杨玉安。
她的手刚才还那么用力打过人,这伤口是刚才才弄的吧?
杨玉安蹲身在地上哭泣不止,谢容锦转过目光去:“我不饿。”
芊容听得,这才扶起杨玉安来,跟着谢容锦走入书房中。
“阿锦,我其实是听到一个可怕的消息被吓到才跌碎了碗碟的。”
“哦,什么消息能将你吓成这样?”
杨玉安泪落不止,也顾不得擦拭:“侯夫人吩咐我管理府中中馈,可是外面却有人造谣于我,我没见过这种世面,一下子就慌了。”
“阿锦······”
谢容锦听得,叹口气,坐过来拿出金疮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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