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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what?”众人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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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鹿面无表情,默然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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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丫看着他道:“你功德多,但罪孽更大。你现在已经知道,每个被献祭的活人,死后的灵魂也会被邪神占有、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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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献祭邪神是大罪,没意见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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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鹿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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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血祭之外,单单弑亲罪,你就犯了两起,蓝礼与希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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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你献祭伊耿,又违反对珊莎的神圣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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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以改信红神,这不是罪。但献祭反对者,焚烧神木林与七神神像,却是渎神,是大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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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鹿苦涩道:“天父很公正,我接受这个判罚。艾莉亚小姐,麻烦你帮我转告天父,我很感激祂的这次审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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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感激...审判?”二丫奇怪道:“或许你该感谢圣母从拉赫洛那取回你的人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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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拉赫洛复活是有代价的,祂会收取你灵魂中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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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二鹿点点头,神色暗淡道:“其实死后,我也没得到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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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我甚至没有自己的意志,浑浑噩噩,宛若受刑的野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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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感激圣母能让我灵魂完整、重获新生。可祂对我的认可,更让我感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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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认可?”二丫与周围人都一脸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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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鹿叹息道:“那些功德,就是对我过去努力的认可。我一生都渴望不可及的东西,却不想以这种方式,在我人生的最后时刻,从曾经的敌人手里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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