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问他。
玉玉哪里知道,他就是听见魏易这么大声地叫他就很难受。
玉玉扒拉着魏易的手,抽抽搭搭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魏易欺负他了呢。
“别哭了,一会去给钢帽道个歉,你看看钢帽的脑袋,把它脑袋造成那个样子出门都会被其他的狗嘲笑,钢帽要是被嘲笑咱们脸上也没光啊!”
魏易好声好气地劝说玉玉,用玉玉能听懂的道理跟他说钢帽形象的重要性。
玉玉点了点头,秃顶的狗子出门丢他和魏易的脸,这个道理他知道。
把脸上的眼泪抹干净,玉玉跟着魏易走出去,玉玉慢吞吞地来到了钢帽的面前,抬起他的小脑袋看着秃顶的狗头,沉默良久,然后朝狗子低下了头。
那一天,钢帽回忆起了被玉玉支配着的恐惧,以及被囚禁在笼中的屈辱。
“嗷嗷——”
钢帽站起身叫了一声,顶着它秃了的脑袋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