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礼了。”
姜玉竹:.....她现在只想行送客礼,送走天狗太子。
她伸手铺展开衣摆,遮挡住足面,微微一笑:“不知殿下找臣有何事?”
“若无事,孤就不能来探望少傅吗?”
詹卓邺在小少傅身旁的蒲团上坐下,顺带从少年手中抽走请柬,目光淡淡扫过上面的藏头诗,勾起唇角冷笑了声:“文人弄伎。”
姜玉竹拧起眉心,她觉得太子今日这脾气发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不过与太子相处久了,她清楚太子只是偶尔嘴巴毒一些,不会随意打罚下属。
用周鹏的话说,太子奖惩分明,只有办错事的人才会挨板子,至于叛徒,那便是死不足惜。
姜玉竹自忖她一没办错事,二没卖主求荣,所以大着胆子从太子手中抢过请柬,不客气地下起了逐客令:
“殿下,臣换药的时辰到了,殿下若无要事,臣就不起身相送了。”
詹灼邺缓缓眯起凤眸,小少傅胆子不小,竟将自己刚刚用来搪塞父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。
“少傅准备用萧世子送来的药?”
“正是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