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得很清楚。
“这么小?”杜音讶然:“他这功夫怎么练出来的,师父到底是谁?”
“查不出来。”管荣道:“有可能是他奶奶教的,他奶奶是个神婆,但据我所知,她奶奶其实没有什么功夫,就是些花架子,骗人的。”
“只怕是你们都给骗过了吧。”杜音不信。
“有可能。”管荣恍然大悟:“那个肖神婆,原来这么会骗人的吗?”
“你们啊。”宁玄真点了点他:“只可惜了沙师弟。”
他看向杜音:“杜老哥,你还有什么绝招,别藏私,都拿出来吧,我和平师弟死了,我砌门和这个朱长风,绝对是不死不休的,杀了朱长风,我领你的情。”
杜音想了想:“若我师妹在,她的筝,与我的二胡合奏,必可一曲奏功,仅凭我一把二胡,也就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