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可矜心一紧,假装镇定,半真半假地说:“和她聊裴景时呢。”
“哦,是吗?”
徐知行说话时仿佛尾音带勾,把乔可矜这颗本就心虚的心勾得不上不下的,中间还吊着一口气,还有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,逼得她心跳声都要震耳欲聋了。
这样慌乱了好久,她没沉住气,问:“怎么了?你有话就说。”
“刚才看到你拿手机,好像是在拍什么。”
“你看错了,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