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他默认是自己酒后幻听,失落地关灯上床:“可能是我听错了。”
江汀应付完这一遭已经筋疲力尽,躺下时才松了口气,因语言功能回归而导致的惊心动魄终于告一段落。江汀今天没敢上床,远远地在卧室阳台上趴着。
夜很静,尤其贺川住得离海近,夜里鲜少有人声。江汀疲惫地阖眼,忽然想起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问清楚。
他仍不知道贺川的那句“并不需要”指的是什么。
可是贺川睡得好熟,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美梦,也不知道梦里会不会有自己,总之他居然是带着笑的,以至于江汀不舍得去吵醒他。
如果这时江汀开口叫“贺川”,会不会是江汀本人的声音呢?江汀不知道,也并不想尝试,尽管他很想,但不敢。
江汀想了想,又悄咪咪地跳上床,钻进了贺川的被窝里。
只是因为地上有点硬而已,不是为了什么别的原因——江汀在入睡前这样安慰自己。
贺川第二天照常醒得很早,在第一缕阳光找到被子上前就已经完成了洗漱,宿醉也没能打破准时的生物钟。
贺川很有硕士毕业生与酒吧老板的觉悟,一刻都不敢耽误,在猫醒之前离开家,还贴心地给小猫留下了早餐。
为了应兜兜要求养好多病小猫的身子,贺川咨询了医生,为小猫重新配置了餐单和药量,一顿不敢耽误。好在兜兜足够聪明省心,可以自己完成监督。
按照贺川预估的时间,约莫十点钟小猫就该吃完早餐和药然后给自己报备了。
果不其然,十点过一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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