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后面下马,顾不上脏,一屁股坐在石头上。
裴昭忍不住嗤笑:“依我看,六哥不该来,回头还没到猎宫,人就已经倒下了。”
这些日子折腾小十二终究没趣儿,人太小,他们下手轻了没意思,下手重了又怕把人玩死,奈何裴皎到了年岁,不用跟着先生念书,他们见不到裴皎的人影,更别说做点什么了。
裴皎擦了擦脸上的汗,不想同裴昭争辩。
“是,我确实不该来,好在没有拖累大家,七弟渴吗,要不要喝点水?”
其实他一点都不累,只是看起来柔弱。
裴昭的脸黑了黑,看着裴皎举起来的水壶冷哼一声:“六哥还是自己留着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