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而已,还有一个字眼儿,名为:家!”
“我已是不孝,却不能断了家业。于是我遵从父亲之命,娶妻生子,父亲又倾尽最后家产,托关系让我进了刑房。进入刑房的那一刻,我便告诉自已,我要不择手段,往上攀爬,让父亲也以为为傲,让家道在我手中,再次兴盛!”
这些话,他似乎憋在心里很久了,几乎是一气儿说下来的。他情绪颇为激动,脸色也有些涨红。说完之后,他长长的吐了口气,瞧着闻安臣道:“闻官人,交浅言深,见笑了。”
闻安臣摆摆手,道:“无妨,无妨。”
一旁孙一道:“宇文,你是个妙人儿。”
第189章 下跪
宇文哈哈一笑:“是不是听了我这个故事,你死也瞑目了?”
“这话说的。”孙一笑道:“若是能活还是更好,我也学你,去往江南,好生洒脱不羁上几年。”
他摇摇头:“可惜了。”
闻安臣看了宇文一眼,笑道:“你现在这儿看着孙一,回头咱们再聊。”
“好!”宇文哈哈一笑。
闻安臣拿着卷宗出了房门,直奔推官衙而去。
宇文为何会跟自已说这些话,闻安臣大致也能猜到一些。宇文今日才和自已认识,就说这么许多,确实如他所言,太过交浅言深了些。但闻安臣相信,如宇文这种世俗中打滚沉浮大半生的人,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。他之所以会说这么说,只有一个解释——他想靠着‘交心’这种手段,来和自已拉近距离,攀上自已的关系。
宇文说的很明白,我就是要往上爬,而我现在这般做,就是明摆着要依附你,要为你效力,要借着你的关系,你的势力,升官发财。我能力和性格摆在这儿,你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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