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告诉你。”
闻安臣点点头道:“你讲。”
“那邹斯文,几年之前家里父母就死了,他日子也是颇为的拮据。今年都二十一,还没成亲呢!”宇文道。
“拮据?不应该啊!”闻安臣拧着眉头道:“他也是刑房书吏,每个月当也能捞不少银钱吧,又是一个人过,怎么说也不应该拮据才是。”
“闻官人有所不知。”宇文道:“我们从街坊邻居口中得知,邹斯文最喜欢去那烟花柳巷之地,可说是流连忘返,每日下了值,便立刻钻进里头,第二日一大早才出来。他身上的银子,都送给那些姐儿了,自已个儿身上是一点儿都留不下的。”
闻安臣点点头,道:“原来如此,你接着说。”
“他家不远处有一处酒楼,乃是邹斯文常去的,我二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,那酒楼掌柜的言道,邹斯文时常在那里吃饭,却没银子付账,便只能佘着。不过就在四五日前,他却是忽然有银子了,竟然把赊的账都给还清了。”
宇文道:“当时我便留意了,便四处打探,专找那些开门做生意的问,果然,邹斯文之前佘了不少账,现在却是都还上了。”
闻安臣点点头,示意宇文接着说。
不过再接下来,就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。
宇文说完,闻安臣沉吟片刻,道:“有个事情,还得你跑一趟。那邹斯文素来常去那些烟花柳巷之地,和哪个姐儿格外相熟,你帮我打探打探。不为难吧?”
“不为难,一点儿都不为难!”
宇文搓了搓手,很有些兴奋道:“秦楼楚馆,我也有些日子没去了,还怪想念来着。”
闻安臣不由失笑,摇了摇头。这宇文当真是个浪子性子,这般年岁了,也没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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