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定是一个只会干嚎不会下蛋的孤老鸹。哈哈哈。”薄妃拍拍翠妃的腹部,得意地又是一阵大笑。
“你、你、你”翠妃被说得涨红了脸,被侮辱的痛感撞击着心坎。
“不许你侮辱我们翠妃娘娘。”喜儿擦干了鼻孔边的血迹,忍不住又为翠妃鸣不平。
“你这不知死活的贱人。”薄妃勃然大怒,“刚刚教训你,还是不知悔改,你找死啊你。”说着她抡起巴掌又要搧过去。
这里翠妃急忙将喜儿拉开,才使喜儿免遭再次品尝“煎烧饼”的滋味。
“请薄妃娘娘放尊重点,我并是一个成天想着名利的人,更不是一个争宠夺幸的人,我只想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女人。”翠妃看着眼前这个怒火冲天的女人。
“哈哈,见鬼去吧,什么安分守己的女人,呸,我看你分明是一个妖媚祸乱纲常的狐狸精。象你这种女人,人人当见而唾面。我呸,我呸,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下贱女人。”薄妃肆意地发泄心中对翠妃的不满,然后扬长而去。
廊桥上,留下翠妃泪水盈眶地呆立在那里,久久没有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