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谬狂悖,比起祖宗基业只贪图享乐,这才恰逢迷路仙鹤,就直接借修仙事扔下社稷跑了。
想想也能理解:毕竟皇帝这份祖宗基业到手?的太容易,完全是被一手?保送上来?。九岁就登基的少?帝,对自己是被天下?人奉养的帝王习以为常,但却从未想过,要为这天下?人做些什?么吧。
与?诸位先帝辛辛苦苦得来?江山万般珍惜怎么能相同?,崽卖爷田不心疼也是有的。
但如今看来?,皇帝这是真的在修仙了——实在是凡人很难干出这种事来?啊!
若太上皇还是皇帝,御史言官们再加上礼部上下?,拼了命也要谏一回:皇帝听不听是一回事,但得谏!
毕竟天子服饰事关礼法。没看魏明帝曹叡在宫中‘著绣帽,披缥纨半袖’,直臣杨阜见了立刻就要道一句‘此于?礼法何服?’搞得皇帝以后见杨阜就要穿着?符合礼法的正?经?衣裳。*
但,眼前这位是太上皇怎么办?
御史们上谏帝王行止向来?要引经?据典,现?在张开嘴后不由?卡住了:实在没有前鉴可用?。
姜离满意颔首:怪道人说‘遇事不决,量子力学’。太上皇这个身份,就像是量子的不确定态,让旁观者都不知道到底会坍缩成一个什?么样的现?实。
于?是她举杯:“今日咱们欢聚在这里……”
金鱼朝臣们只得一起举杯,默认这句‘欢聚’。
“便算是庆贺新岁了。”
“朕为修道之人,自不在意世间权势富贵,那?都是浮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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