屡有战报送入京城,请陛下裁断。
有的人,在的时候存在感就很强。
而一旦不在身边,才知道到?底有多强。
原本这些事,朱祁钰都会询问兵部尚书于谦之意。
然而……
曾经捕心蝉之人,现在也变成了蝉的一只。
朱祁钰前些日子就?接到?兴安的奏疏,提到?于尚书的咳疾,请陛下从京中?赐药:他不禀的话,于尚书自己是肯定?不会提的。
真令人发愁!
因?心里不安宁,做为皇帝在群臣面前又不能总患得患失的焦虑——朱祁钰就?每晚都跑来西苑念叨一番,把白日压在心底的事儿?都跟太上皇倾诉一下。
姜离:……你的蝉是心蝉,我的蝉却?是具象化的人。
这日,姜离不免打断道:“小钰啊,操心忧虑太多容易未老?先衰!”这是打工人的血泪经验。
朱祁钰沉默了一下:那要这样皇兄真有可能长生不老?了……感觉皇兄一天能躺八个时辰,剩下四个时辰还是因?为不舍得错过吃饭吃点心。
姜离又仔细打量了他一下,改了认真的口吻:“真的,你当放宽些心,尤其要好生保养。”
先天来看,他家这一脉遗传到?的寿命体质就?很平平,还经得住后天这么个糟蹋法?
朱祁钰听此关怀顺从点点头,但显然心里还在琢磨白日的朝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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