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容易平复了呼吸,冷冷说着。她语气淡漠的仿佛在同一个陌生人说话,哪怕二人已一刀两断这些日子了,周浦渊在听到她这般冷淡的语气时,心里还是会有一瞬刺痛。
“是了,荀姑娘,与我无关。”他说着,命自家车马让开了道路,又对荀旖道:“还望涵真道长保重身体,我们,后会有期。”最后那四个字,他说得极重,仿佛是咬着牙说出来的,任谁都能听出他的不甘心来,他似乎也并没有想掩饰的意思。
荀旖听了,只客套地应了一句“后会有期”,便命车夫继续前行了。周浦渊立在路边,目送着荀旖远去,久久没有离开。
“侯爷?”余服唤了一声。
周浦渊回了神,这才清了清嗓子,又问:“她方才,是又去见那个风尘女子了吧。”
余服环顾左右,看了看方向,又道:“应当是。顺着这条路再往前走,便是那女子的居所了。”
“呵,”周浦渊冷笑,“她都病成这样了,却还要去见她。她还真是……情深意重。”他说着,便一甩袖子又上了马车。
他坐在车上,捏着袖角,搓着手指,闭目冥思苦想。他想到了礼佛初遇时的惊艳,又想到了后来的万般柔情缱绻,终又想到了她后来扭头就走的冷酷无情。想到这里,周浦渊心乱如麻,忙又逼迫自己静下心来,去思考另外一件尤为重要的事——
那三个人中,谁在说谎。
虞安公主看着娇纵任性、心直口快,又和他无冤无仇的,倒没有理由来骗他。可若那日情形真如虞安公主所说,冯晚晚的话倒是勉强能对上,可楚王又是为何要骗他?如若楚王真的是在骗他,那支冷箭可会是他放出来的吗?如若真是他放出来的冷箭,他又是为何要放这一箭呢?
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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