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么多年,也是看他们一家人怪可怜的。”
说到这里,何雨柱故意叹了一口气,接着说道:
“人家非但不感激我,反而把我当成傻子一样欺骗!”
“甚至还总想搅和我的相亲,你们大家给我评评理,这种人值得帮吗?”
何雨柱的话音刚落,人群顿时躁动了起来,秦淮茹刚想解释,一车间的一个妇女就义愤填膺的说道。
“这小寡妇就是卖惨装可怜,一天天就会卖弄风骚,二车间都传出来她和好几个人不清不楚,真是丢了我们妇女的脸。”
一时间所有人都一边倒指责秦淮茹,轧钢厂也有几个女人和秦淮茹情况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