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真实写照。
瞿式耜为加强桂林城防,也檄令焦琏分兵桂林。
本来,有赤军守卫昭平,足以屏护梧州。焦琏完全可以无视朝廷檄令,不必分兵篁竹。丹初已派使者面见焦琏,透露诱敌深入、聚而歼之之计,焦琏也无需分兵桂林。
可他是世家子弟,奉命谨饬,在众多勋镇中堪称清流。朝廷的檄令焉能不从?留守的檄令焉能不从?
接二连三分兵,弄得自己无兵可用。清军一到,焦琏连连战败,乃至于连自己的汛地都守不住,只得到永安州投靠赤军。
尤其可悲的是,身为回回的马蛟麟,投降满清后受到重用,作战颇为卖力,战功颇为显赫。其情形,与黄得功部将田雄、马得功,左良玉部将李国英、徐勇、金声桓,高杰部将李成栋等颇为相似。
这些降清武将在明朝时名声不显,投降满清后焕发出惊人的战斗力,在战场上的作用常常超过八旗。
李成栋、金声桓大义晚成,尚知反正。马蛟麟、徐勇等人则一门心思投靠满清,甘当满清的马前卒。
如焦琏者忠于明朝,奉令唯谨,更显得难能可贵。可好人没有好报,他被清军追击至此,走投无路,眼看就要战死沙场。
明军还有一员总兵,名曰马养麟,与马蛟麟只有一字之差,却忠于王事,奉命协防桂林。这到底是忠诚,还是愚忠?是明朝气数已尽,还是朝廷昏聩无能?
焦琏满腔悲愤,无处伸张,既然无力回天,那就战死沙场,留名青史吧。
他横槊立马,掉转马头,大喝一声:“好男儿,谁敢与我阻击鞑子,掩护老弱后撤?”
焦琏善治军,常与士卒同甘共苦,因此士卒用命,临战可指望士卒拼命。
“爵帅,我随你阻击鞑子!”
“爵帅,我愿留下!”
……
部属纷纷响应,场面颇为悲壮。
“好男儿,且随我来!珍惜箭矢,不得滥发。”
箭矢将尽,明军只得与清军骑兵接战。这正中清军下怀,他们在湖南、镇峡关缴获了不少战马甲仗,扩充了不少骑兵。
未几,两军短兵相接。焦琏奋力挥槊,连斩三名清军。怎奈他兵微将寡,骑兵尤少,渐被清军围在垓心。
明军越战越少,焦琏也身受多处创伤,力气将尽。
马蛟麟以义气自许,有意生俘焦琏,见状立即挥动亲兵,试图给焦琏以最后一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支明军骑兵从东面风驰电掣般驰来。甲仗鲜明,赤旗飞扬,在阳光下甚是夺目。
马蛟麟见状一惊,早就听说赤军大名,没想到进入广西后,赤军有名无实,一直拒不出战。今日即将与赤军接战,万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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