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他城府不深,放声大笑道:“妙啊,妙啊!岑大将军此计甚妙,若果真成行,非让鞑子有来无回不可!”
瞿式耜倒还颇有顾虑。疆臣有守土之责,城破殉节,乃天经地义,死后也可保全名节。若是离开桂林,万一被鞑子所捉,或死于乱兵,自己的观瞻将大受影响。朝廷党争激烈,必有人趁机大做文章,攻击自己畏葸避战,擅自出城脱逃。这可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,百年之后,或贤或奸都不好说。
再者,岑丹初虽是他女婿,这两年做事出格,创制赤军、军政府,擅杀陈邦傅、陈曾禹父子,不臣之心昭然若揭。
此刻他按兵不动,任由清军进攻桂林,究竟是在酝酿大计,还是在观望形势?焦琏战败,他都不肯增援。瞿式耜无兵无卒,敕印也交还朝廷了,万一事急,岑丹初会出手相助吗?
最近桂林城内颇有流言,说南宁、浔州、郁林州等地叛乱四起。又说赤军出兵援广,趁人之危,从东勋手中夺取雷州、琼州、廉州三府,三府人心不附,李明忠旧部蠢蠢欲动,赤军新招抚的海寇亦是叛附不定。
总之,乱世人心漂浮,瞿式耜与岑丹初长久不见,已不敢轻信赤军。严炜见靖江王很热心,趁热打铁,说道:“为天下计,为粤西大计计,为行在安危计,请老先生、王爷不要拘泥小节。老先生可打起督师旗号,西南奔往柳州。王爷可打起靖江藩旗号,东南奔往梧州。
“桂林城外尚有绥宁伯蒲缨、宁武伯马养麟两镇兵马,闻知督师、靖江旗号,必会率军护卫。大将军亦已派精兵,可保证老先生、王爷周全。
“未几,孔有德闻知老先生、王爷漏网,必会气急败坏,派兵猛追。所谓骄兵必败,我赤军再乘其不备,孔有德回撤不及,必死无疑。”
“好!我相信岑大将军,今天下午就出城去梧州!”朱亨歅倒是爽快,不像瞿式耜那样瞻前顾后。
瞿式耜还在犹豫,架不住三人撺掇,最终同意出城,准备前往柳州,吸引孔有德南下。
略一商议,众人达成一致意见。严炜侍从朱亨歅,经平乐前往梧州。卢守义侍从瞿式耜,经永福、洛容前往柳州。
朱亨歅脸色红润,焕发出莫名的兴奋,举杯邀饮,说道:“老先生,咱们就在独秀峰上告别吧。他日胜利归来,我再在独秀峰上设宴,招待诸位。”
大计已决,瞿式耜脸上的愁云终于散去,笑道:“王爷吉言,老夫一定要熬到胜利之日,再到独秀峰上向王爷讨酒。”
众人起身,再饮一杯酒,各自告别。
瞿式耜这边,先派瞿共美回家,烧毁机要书信,收拾祖宗灵牌。尔后,他换上御赐蟒服,骑高头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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