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剑,不知能否有所指点。”
园子中微微一静。实际上,这个问题听懂的人都并不多。
陈泉倒是一反冷淡常态,默然片刻:“宁真传抬举,互相讨论而已。我刚刚瞧你用剑了,极敏而锐,确实是性命之剑。照你所言,你是陷于‘我难胜我’之境了。”
这个回答听懂的人更少了,园中渐渐全静下来。
“你知晓何为‘我难胜我’吗?”李剔水望着池上道。
裴液点点头:“树红寻我聊过好几次,她是以命为剑,把用剑交给命感,由此来直接驱使自己的剑。那么她与剑就完全合一,目光永远无法超出自己的剑野。无论如何想,她都会认为自己直感下的出剑是对的,但一次次对的出剑,最终却导致败于对手。想不到怎样才能超越自己,她遇到的就是这个瓶颈。”
裴液当然知晓,实际上,宁树红嘴里的“无论如何都不能得胜之剑者”,最大的一份就是他,前些天几个月不见,女子再次颇含期待地寻他比斗,她确实变得更厉害了,但裴液一日千里。
最后女子只有再次盘腿抱剑,沮丧而冷幽地盯着他。
陈泉道:“宁真传的用剑法子取径很高,但人之性命,生来而定,剑既系于命,无以高于命。那是没办法的事。贵院有剑赋天成之人,他们若执着命剑,或能臻至世间屈指之地位。但宁真传既无此命,自然总有触到上限的一天。”
宁树红默然片刻:“这我已知晓……陈泉真传可有建议么?”
陈泉想了想:“照本派剑理,所修唯二事,剑上命与魂。魂与命非同,‘我’与命亦非同,用剑时往往需追‘忘我’之境,故无此种瓶颈。但修魂之术是本派秘传……宁真传且试接此一剑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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