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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观奴同样点头,轻叹:“洞庭毕竟是洞庭,诸派都在暗比高下,鹿尾真传如此气魄,却拿出这种自己也过不了的剑题——他高居第二,本来无须出手的。”
崔子介笑:“你拿咱们少陇玉剑金册的思维去套人家……我也难以想象这剑题如何能破,刚刚秋寺真传言下之意也是如此,我可胜‘片面之我’,却无以胜‘全然之我’。一个一模一样的人,怎么能分出胜负呢。”
左生道:“不错,这几席高位真传固然都可胜过‘命感之我’,但他们的命感之我是片面之我,宁树红的命感之我却是全然之我。因而得胜的经验其实于宁真传无用,唯有直面这道剑题,才如宁真传面对她的瓶颈一般。”
苏行可直直望着池子,却道:“我觉得群非真传肯定能赢,她刚刚定是谦虚。”
“来神京一遭,苏公子也学会钦佩和仰慕了。”
苏行可回头恶狠狠瞪人。
一直沉默的向宗渊这时却开口:“我想,也许唯有‘黄云仙’真传可以一试。”
左生与崔子介同时一怔,一时都思忖着往那边看去。
屈忻也假装专心地盯着那几席天下知名的真传。
身旁的玉翡掌门忙完回来了,一边亲切地挽着她的胳膊,一同伏在栏杆上,一边偏头和旁边的崔照夜、长孙玦含笑聊着。
屈忻深知这人心机深沉、城府极重、八面玲珑,连在信纸背面告诉裴液自己收了钱这种事都做得出来,从恋剑癖和书呆子嘴里套话一定更是轻而易举。
她认真思考着对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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