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是全然的‘我’。”
崔会长的威信再一次得到确立,因为她言语刚落,六席那边群非就回头道:“商师弟,要么你去试试?”
商云凝提剑站起来,在众人注视中来到了池边,鹿尾在旁边笑道:“我试了跟它拼剑,追求本我更高的一线;也试了跟它弈剑,靠脑力取胜,但两样都没奏效——宁真传,不好意思,所谓‘宁死不择’,做起来真不如说起来容易,也许未必是条正路。”
宁树红抱拳:“鹿真传,你肯为此费心,已是侠义之举了,在下甚为感怀。”
“三十三剑,同气连枝,客气客气。”鹿尾道,“剑宴之上自然论剑,还要谢宁真传坦然自陈,使我等有此一题。”
商云凝拔出剑来,思索了一会儿,一言不发就下了池子。
于是使整个园子的观者见得了真正的天山之剑。
前番诸派剑者向中央六席求问时,八成都是朝天山的两位“八骏”与“七玉”,自然因为这是天山的剑宴,两位但有所问,必有所答。
商云凝颇为认真,有时甚至下场近身指点两式,其用剑扎实至极,但显得十分平朴,因此并不如其他几位令人留有印象。
但如今面对全力以赴的自己,“高风天落,寒雪玉生”的天山之剑完全泼洒而出,整方池子似乎一霎被染为冰白。
求古而多意的天山之剑与山鬼剑全然是两个风格,清丽、华美、孤高、萧阔,它比山鬼剑更捉人心魄,刚刚人们不断为池上剑者的精彩博弈而赞叹,如今他们将其尽数遗忘。
鹿尾的出剑仿佛扫去了之前的一切,商云凝的出剑如同为其涂上新的色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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