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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不是下来同自己弈剑的,也不是来击破问所去这道心剑的。他要尝试的事情只有一件,就在这方池上,完成一次对全然之我的超越。
唯有这条道路算是破题,唯有这种经验,可以用于宁树红的剑道关隘。
裴液的法子也很简单。
这个上午在座席中,他已经看了数千式剑,见了上百位剑者,那些剑全都在他眼中纤毫毕现,结构清晰,以致令他有些疲累了。
所以他想试着拆一遍自己。
不是某一式剑招、不是某一轮用剑,而是一个完全的、彻底的,剑道上的自己。
这当然是一个困难的工作,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。
每个人都困于“自我”的壳子之中,裴液心想自己也不例外,大多时候他绝不会怀疑自己的用剑,有时他发现自己有所错漏,但那并不是他超越了自己,那个断定什么是错漏、什么是正确的念头才是他自己。
所以那天夜里他理解不了自己怎么忽然被祝高阳一只胳膊拎了起来。
如今正是在拥有了这种清晰的观剑视野后,裴液有所意识——如果也将自己完全当作一个客体来观照呢?
自己是基于什么出剑、自己每一剑的逻辑又是什么?是不是在有些人眼里,也那样纤毫毕现?
啸烈的剑光再次直贯左眼而来,裴液抬剑一卸,让开半步,叮然的交击中,一丝血线和断发从视野中飘过。
灰影平静地看着他,他也平静地看着灰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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