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过蛊之后,此蛊会变异成为一种极为凶恶的蚕食蛊,以过蛊之人的血肉为食,直到把他吃食干净。”
“你是说,你爷爷……”童奕瞪大了眼睛。
归雁眼中浮起一丝悲伤:“是的,爷爷取走我的血,正是要自己来过蛊。那之后,他深知自己命不久矣,并且与之有血缘关系的亲族也无法逃脱,于是带着所有人干脆寻了个地方,布了个阵,之后以身饲蛊殉阵,蛊虫被困阵中,失去宿主,很快也会消失。他怕我知晓后前去寻找,于是故意以浸药为由,将我隔离开来,事后无论我再想去找他们的踪迹,也终因时间相隔太久,无迹可寻。”
童奕没有想到事情的来龙去脉竟是这样的,呆愣在那里,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两人一时间沉默在那里,空气变得极为安静。归雁把情绪压了压,抬眼去看童奕,只见童奕还在发愣地看着她,眼中带着一丝难过。
她捏了捏童奕的手:“怎么了?”
童奕回过神来,语气有些低落:“怎么会有人这么狠毒,给你下这样的蛊。你当时,一定很难受吧……”
“已经过去了。”归雁说道,像是在安慰她,也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她把桌上的卷轴合起来,继续说道:“那种蛊,我家的卷轴上并没有记载,我查过很多资料,包括一些民间的传闻,但知道的人太少了。我一度以为可能永远都查不到了,但是你看,我们在那个村子遇到的情况,似乎是和这个有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