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睛:一年多了,她现下的模样,他见了又能怎么样?方震的孩子,清盈的孩子,命都系在她的手里.她不能,不能见他.她轻声对着欧阳说道:“快走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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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的手臂箍得她的腰闷闷的疼。清雅闭着眼睛,一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下,散在了空中.她离他,是越来越远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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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新婚之夜那一对燃尽的红烛,流成了一滩泪,悄悄凝固了那一夜的缠mian.短短的月余相聚,换来的竟是一生的别离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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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冷雨敲在客栈的窗上时,惊醒了那衾里俏人儿.其实也不叫惊醒.她一宿几乎就是迷糊过去的,那冰冷的锦缎,让她感到全身如坠冰窖,缩紧了身体,蜷成小小的一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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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身,披衣,下床.她立在那窗之前,打开了一条缝,那冰凉的空气立刻涌了进来.她觉得心涨得满满的,伸出左手,紧紧得按住那喷薄而出的情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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笃笃的敲门声,欧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公主,用了早膳该启程了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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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雅淡淡答应了一声,轻轻合上了双唇.那冰凉的空气被凝住了,这屋里的情绪胶着在一起,浓得化不开。半晌,她的眼里滑出一滴泪,重重打在了她的手背.她的手举了起来,抚着眉心,那生痂的粗糙感,很陌生的感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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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的人仿佛站了一会儿,才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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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关窗,转身,走到了妆奁前,将头发随意挽了一个髻,扑了一层淡淡的细粉,没涂胭脂,走了出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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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膳是摆在一个单间里的,欧阳已坐在座椅上等她.看到她来,起身,脸上神色温和了些:“公主昨晚休息得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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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雅坐下来:“有劳欧阳公子了,这间房却是极安静的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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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看着她微微肿起的下眼睑,不着痕迹得移开视线:“公主用些早膳吧.我们已经快到大月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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