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清泠是在讽刺他,连运气都比不上喻清泠。
“这么小的小孩子,气性怎么这么大,还愣着做什么,快送人去医院”校长开口,“行了,事情真相明了了,别在这里堵着了。”
秦元被抬上担架,也还是很气,气得脑袋阵阵发黑,直接气晕过去了。
——
秦赴远原本是想上来解决这些事情。
只是还没有等到他上前,喻清泠一句看监控就把场面拉了回来。
秦赴远没有再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而是去解决今天的事情。
他又不是蠢货,当然知道,今天的一切是冲着喻清泠来的,敢对他儿子下手,就应该提前掂量好自己的分量。
——
从比赛现场离开的园丁没有去找蒲兰月,而是戴上帽子,去了某个网吧。
园丁进了网吧没有多久。
网上出现了一种批判。
【孩子的鞋子里都能有钢针,卖那么贵,还能出现这种问题,秦氏的品控真的很差。】
【这还是节目都能出这么大问题,更别说平时生产了。】
【纯手工制作鞋子,纯手工也不能把针留下鞋子里啊。】
【抵制秦氏旗下的服装品牌。】
园丁看着网络上一边倒指责秦氏集团的舆论风向,得意地冷笑了一声。
这次虽然没有成功弄残喻清泠那个小崽子,但能借此机会狠狠抹黑秦赴远和他旗下的产业。
他绝不会让秦赴远那么好过!
迅速清理完所有痕迹后,园丁拎起简单的行李,准备立刻离开,躲过这阵必然会到来的追查。
他心知肚明,一旦事情败露,秦赴远绝不会放过他。
然而,他刚踏出昏暗的网吧后门,步入偏僻的小巷,脑后便传来一阵剧痛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模样,眼前一黑,便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园丁在刺骨的寒意和剧烈的头痛中醒来。
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冰冷的水泥地上,四周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和尘土混合的气味。
这里显然是一个不知名的废弃仓库。
而让他心脏骤停的,是那个背对着他,站在不远处的高大alpha身影。
仅仅是这样一个沉默的背影,就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,随时会转身将他撕碎。
园丁浑身一僵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。
园丁动了动,发出了声响。
秦赴远转身,从保镖手里接过铁棍,“醒了?”
园丁:“秦总,秦总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秦赴远把几根取出来的钢针丢到园丁面前,钢针上面还带着血迹,明显是从那些孩子身上取下来。
秦赴远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
园丁吞咽着口水,这一刻他真的害怕了,害怕秦赴远会杀了他。
园丁:“秦赴远,你不可以这样,你杀了我,这是犯法的。”
“你的孩子会有一个杀人犯的父亲。”
秦赴远的动作忽然顿住,勾唇,“你说得对。”
下一秒,秦赴远手上拎的铁棒,却一棒子狠狠杵在园丁肚子上。
剧痛瞬间炸开,园丁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,猛地蜷缩起来,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。
连惨叫都堵在喉咙里,只剩下痛苦的嗬嗬气音。
秦赴远铁棍又再次落在园丁身上,“你在动我的孩子的时候,你应该想到我是一名父亲。”
他和他的妻子,他的孩子,还没有和他们好好相处。
他还没有获得他们的喜欢和亲近,这个人就想要让他的孩子妻子害怕他,恐惧他,离开他。
他当然不能放过他。
秦赴远挥手,站在角落的保镖上前。
秦赴远:“现在你应该自食其果了。”
“等你受到惩罚,我会把你送给警察局,抹黑秦家,故意制造事故。”
园丁看着一根根钢针,一脸惊恐,这么粗的针,会很疼。他会被折磨得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一瞬间,园丁有些后悔,他应该早些跑掉。
应该计划再周密一些,至少也要让喻清泠也承受这种痛苦。
怎么就是他和秦元一样承受这样的痛苦?
保镖有力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他的脚踝,钢针从脚底扎入血肉,扎破整个脚底。
剧痛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每一条神经末梢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贯穿自己血肉的整个过程,那是一种足以逼疯人的酷刑。
这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