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没想欺负小孩啊。
不对,他欺负秦赴远的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欺负秦赴远的崽还需要理由吗?
闻父看向闻绥:“我还想问你做什么呢?他就吃个棒棒糖,多大的事情,你不准他吃。”
闻绥看着闻父,眼神仿佛在说,你不要无理取闹。
最后闻绥无奈吐出一句,“吃多了棒棒糖长蛀牙。”
闻父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鸡,闻绥长这么大,从来就没有沉迷于某种食物的阶段。因为闻父从来没有想过,幼崽不能吃太多棒棒糖,否则会蛀牙。
闻父眼神幽幽看向闻绥:“你倒是很关心对家的儿子,你还记得你的任务吗?”
闻绥:“……”
闻绥目光凉凉掠过闻父:“你也不遑多让。”
闻父破防提高音量:“你不懂,我是在报复秦赴远,我有我自己的节奏,你不要说话。”
闻绥冷声:“你最好是。”
喻清泠顶着不太高兴的后脑勺回家,刚回家,一下就扑到喻年怀里,“拔拔,呜呜呜,我被做局了。”
原本在躺平的喻年瞬间坐起来,把怀里这团软乎乎的一团抱起来。
刚把幼崽抱起来,幼崽眼泪刷地落下来。
“谁给你做局了,我去打他。”
喻清泠抓住喻年的袖子,“蒜鸟,蒜鸟,拔拔你打不过他们。”
“没关系,宝宝也没有很委屈。也没有很想哭。”
呜呜呜。
恨闻绥。
怎么会有闻绥这么小的坏蛋,谁才是反派啊。
秦赴远也恰好处理完工作下楼,就看到自家崽可怜巴巴窝在自己老婆怀里的样子。
秦赴远:“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。”
喻清泠趴到秦赴远身上,可怜巴巴仰着小脸,“拔拔我被人做局了,给我报仇。”
喻清泠:“拔拔,你去打他们。”
秦赴远有些疑惑,他刚才还听到喻清泠不让喻年去打别人,为什么现在就要他去打了?
秦赴远脑袋里这样疑惑,也这样问出来,“为什么小爸不能去打他们?”
喻清泠圆润的眼睛,眼神飘忽,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
喻清泠支支吾吾的时候,弹幕及时出现。
【因为不想小爸受伤,大爸被打死了就算了。】
秦赴远:“……”
真是他的好大儿。
喻年在旁边也笑出声。
秦赴远目光幽怨地看了一眼老婆,又看了一眼目光澄澈的儿子。
最后问喻清泠,“谁欺负你了。”
喻清泠大声告状,“闻绥和他爸,他们给我做局,骗我签字有棒棒糖吃,我签了,签了五十六个名字!闻绥他爸带我去买棒棒糖,闻绥就在小超市等着抓我。”
秦赴远满脸黑线,闻家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。
连孩子都不放过。
秦赴远:“真不要脸。”
喻清泠点头,小脸气鼓鼓地附和,“嗯嗯,不要脸。”
两父子激情开麦,秦赴远骂,喻清泠在旁边握着小拳头点头。
一大一小骂了半天。
喻年坐在旁边,看着这「父子情深」的一幕,笑着摇了摇头。
喻清泠最近变得活泼了不少,是有小伙伴的陪伴和秦赴远的纵容。
要是没有那样既定的结局,喻年会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。
泠泠会在他和秦赴远还有小伙伴的陪伴下长大。
喻年:“秦赴远,带泠泠睡觉。”
秦赴远:“好,我给泠泠洗澡。”
等喻清泠和喻年睡着了,秦赴远起身,打通闻父的电话,对着闻父一阵输出,骂了闻父一个狗血淋头。
闻父在电话那头气得血压飙升,刚组织好语言准备骂秦赴远。
秦赴远果断挂断电话,关机上床,搂着老婆孩子睡觉。
闻父:……
秦赴远,这个混蛋!
秦家果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。
他们闻家和秦家势不两立,不是秦家死,就是秦家亡。
——
第二天,秦赴远睡醒感觉到怀里是一团毛绒绒。
自然而然往他怀里钻,爪子摁在他的腹部。
秦赴远:“……”
很好,小崽子这是舍不得冻到他小爸,就用他来暖身体。
秦赴远果断戳醒喻清泠,“起床。”
喻清泠用爪子捂住的眼睛,把脑袋往自己身上团了团,把自己团成了一团雪球。
秦赴远扒开喻清泠的耳朵,声音恶劣,“同学们,上课。”
喻清泠耳朵一竖,眼睛刷地一下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