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秦赴远:我不是人贩子,不可能你要哪个孩子我就给你哪个孩子。】
【秦赴远:想要孩子自己生。】
【秦亦:……哥,你看我脑袋有包吗?】
生孩子就是开盲盒,他手气一向不好,他现在怀疑秦赴远是自己生了个魔丸,现在准备拉他下水,让他也痛苦。
他不生孩子,他可以犯任何错误,可是生了个魔丸他可就真毁了。
孩子可塞不回去啊。
【秦赴远:有包,脑袋没包也说不出要别人孩子的鬼话。】
【秦亦:】
【秦亦:哥,我要上你那个狗玩意儿娃综,给我报名。】
【秦赴远:……】
秦赴远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秦亦这个狗玩意儿的想法。
秦亦想得很完美,秦赴远不给他整孩子,他可以自己上节目去骗。
小孩,爸爸来咯!
喻清泠莫名打了一个冷战,有点冷冷的,缩成一小团,抱住喻年,“拔拔——”
“你冷不冷啊?”
喻年打游戏抽空回答喻清泠:“不冷啊,我现在挺热。”
被骂得热血上涌。
喻清泠说大实话,“拔拔,你好像不是不冷,你好像是被骂红温了。”
喻年:“……”
喻年:“乖,不说话啊,我们闭上小嘴巴。”
喻年继续打游戏,顺带开了一个麦骂对面,然后收获了一堆,“妈妈。”
喻年:“?”
秦赴远推门而入,听取妈声一片。
秦赴远脸黑了,“喻年,你又打这种喊妈的游戏。”
喻年正在上头中:“你先别说话,等我打完。”
秦赴远:“……”
接下来,一大一小蹲在床边,只要喻年一出声,对面一喊妈妈秦赴远就脸都不要,喊「妈妈」。
喻年人麻了。
喻清泠小小的脑袋上写着大大的问号。
指指自己,“我是拔拔的宝宝。”
“爹登叫拔拔妈妈,也是拔拔的宝宝。”
喻清泠不解地看看喻年又看看秦赴远,“所以,爹登是我哥?”
好像哪里不对。
喻年:“……”
秦赴远:“……”
喻年觉得秦赴远带坏小孩,“秦赴远,你能不能闭嘴。”
秦赴远:“哦,宝宝出去玩吧,我和你小爸一起玩,大人和大人玩,小孩和小孩玩。”
喻清泠有了一个新发现,急于和小伙伴们分享,没有留恋,去找自己的小伙伴。
路上遇见闻绥,喻清泠眼睛亮亮,“哥哥!”
闻绥眸色微动,走向喻清泠,“怎么了?”
喻清泠抱住闻绥的腰,“我有一个咪咪和哥哥说,哥哥低头哦。”
只和他说吗?秘密应该只有两个人知道。
闻绥抱起喻清泠,幼崽凑过来,小声,幼崽热融融的呼吸打在闻绥脖子上,痒痒的,“我大爸叫小爸妈妈哦,大爸是我哥哥!”
闻绥:“……”
闻绥皱了皱眉,“你大爸不是死了?”
喻清泠:“……”
他错啦,他再也不找闻绥分享咪咪了。
闻绥太敏锐了。
喻清泠也没有回答闻绥的问题,喻清泠问闻绥,“哥哥大爸叫小爸什么?”
闻绥:“父亲偶尔叫爸爸涿哥。”
梁涿比闻父大三岁,父亲偶尔会叫爸爸,哥。
喻清泠理了理这个混乱的关系,睁大了眼睛,雾霾蓝的眼睛像是葡萄一样圆圆的,“那哥哥的父亲是哥哥小叔诶。哥哥爸爸是哥哥的大伯。”
闻绥:“……”
闻绥唇角拉平: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喻清泠偏偏小脑袋,“哪里不对,爸爸的哥哥就是大伯啊,爸爸的弟弟就是小叔啊。”
闻绥:“……”
闻绥:“我父亲也叫我爸爸老婆。”
喻清泠脑袋努力转着,哥哥等于老婆,弟弟等于老公。
喻清泠再次靠近闻绥,声音很小,“哥哥,你要叫我老公哦。”
闻绥:“……”
闻绥一把捂住喻清泠的嘴巴,耳根泛红,“不对。”
闻绥:“omega不能给人做老公。”
喻清泠迷惘地眨了眨眼睛,抓住闻绥的手,把自己的嘴巴解救出来,“哥哥,老公和老婆谁比较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