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清泠疑惑地偏头,“啊?”
喻年也缓慢盯着闻壹钦,“啊。”
闻壹钦:“……”
喻清泠继续抱着自己的小猫往前走,偷偷问小猫,“橘子糖,你说闻壹钦为什么叫拔拔年哥啊?”
喻清泠已经给小猫取好名字了,是好吃的橘子糖。
橘子糖听不懂人类的幼崽的话,喵喵喵了几声。
喻清泠也反应过来了橘子糖听不懂人类的语言,低着脑袋喵喵喵地和橘子糖交流。
于是,喻年和闻壹钦一路上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喵喵声。
声音软乎乎的,好像幼崽已经可爱成了一团毛绒绒。
闻壹钦没忍住,“小宝,你能听懂小猫说话吗?”
喻清泠摇着小脑袋,头顶的呆毛一颤一颤,“不能啊。”
闻壹钦:“那小猫能听懂你喵喵叫?”
喻清泠:“不能啊。”
闻壹钦:“……”
那你在叫什么?
喻清泠疑惑地问闻壹钦:“听不懂就不能喵喵叫吗?”
闻壹钦沉默一秒,“能。”
——
喻清泠第二天很想带橘子糖去训练,但是橘子糖还要休息。
喻清泠自己去训练训练。
今天要在舞台上模拟唱跳,升降台,台阶,灯光都是模拟舞台。
也给幼崽们发了道具,喻清泠小组发到的道具是毛绒绒的头饰,有兔耳朵,老虎耳朵,还有两对狼耳朵,以及一个雪貂耳朵,和丧彪的耳朵。
喻清泠一眼就看到了丧彪的耳朵,毛绒绒的,真的很像是丧彪诶。
分动物耳朵的时候,闻绥果断把雪貂耳朵分给喻清泠。
喻清泠回神,发现闻绥在给他戴耳朵。
喻清泠有些紧张,为什么要把雪貂耳朵给他,闻绥是不是又在点他。
就算不是点他,戴一对雪貂耳朵也会让闻绥发散联想一下。
喻清泠声音弱弱:“哥哥,我不要这个耳朵,换一个吧。”
闻绥握住喻清泠的小手,“不准动,乖点。”
给喻清泠戴好耳朵,闻绥唇角轻轻勾起一点满意的弧度,摸了摸喻清泠的兽耳,可爱。
小雪貂。
喻清泠:“……”
哥,你在笑什么?你笑得宝宝真的很害怕呀。
等闻绥给喻清泠戴好耳朵,再回去选自己的耳朵,已经失去了选责权,耳朵已经被陆岱他们瓜分了。
只剩下一个丧彪耳朵给闻绥。
闻绥沉默,第一次怀疑,他是不是遭到报应了。
闻绥面无表情戴上丧彪的兽耳,喻清泠这下完全忘记了自己还顶着雪貂耳朵到处乱晃了。
往闻绥面前一凑,一对雪白的兽耳也随着喻清泠的动作颤了颤。
“哥哥,你认识丧彪吗?”
闻绥:“不认识。”
闻绥干巴巴:“丧彪是谁?你的新朋友?”
喻清泠已经离开闻绥的耳朵了,“哦哦,好的,不认识就算啦。”
闻绥:“……”
闻绥已经准备好接受喻清泠更多的盘问,没想到喻清泠就离开了。
喻清泠对别人好像总是这样格外宽容。
然而,闻绥根本没有注意到喻清泠笑了笑。
丧彪,哥哥!
他就说丧彪为什么会掉颜色。
为什么丧彪走了,闻绥就来了。
为什么闻绥说丧彪会在,丧彪就会在。
要给丧彪绝育,闻壹钦出现了。
最最最关键的是,闻绥刚才多说了两句话。
这一切就像是小珠子一样,一起串起来就能得出最后的真相。
好哇,闻绥骗他。
喻清泠此刻心情是轻松的。
如果只有一个人撒谎,会很心慌。
但是如果大家都撒谎了,就会觉得对方是同盟。
就像是只有一个人没写作业,会害怕。
但是两个人没写作业就会觉得,那没事了。
喻清泠小组排练最后一遍的时候,需要上台阶,一边跳一边上台阶,体现幼崽们蓬勃向上的精力。
这个环节灯光有些暗,让人有些看不清楚。
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,除了最后,李时欢上台阶的时候猛然崴了一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