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橘子糖看到喻清泠在家里转,也跟上了喻清泠,在喻清泠后面又缀了一个小尾巴。
喻年回头一看,像是在开火车。
喻年:“……”
喻年受不了了,找个地方坐下,秦赴远也坐下,喻清泠也跟着坐下,橘子糖也跟着蹲下。
喻年:“……”
喻年:“秦赴远,你去给泠泠洗澡。”
他是暂时不想看到秦赴远这个神经病了。
没事又发疯。
秦赴远只能单手拎起崽,给崽脱了衣服,把崽放浴盆里洗澡。
秦赴远疑神疑鬼,试探,“宝宝,你之前说有人叫你小爸年哥,这个人不会是闻壹钦吧?”
喻清泠:“不止哦。”
秦赴远:“……”
喻清泠藕节一样的小手扒住浴缸,“今天叔叔让我给拔拔带信哦。泠泠是小油菜哦。”
秦赴远:“……”
他儿子都成飞鸽传书的鸽了,青鸟传信的青鸟了。
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
秦赴远:“信呢?给我,我给你拔拔。”
喻清泠小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,“不可以哦,要尊重小爸的隐私哦,拔拔不要想偷偷看。”
秦赴远干笑,“我是这样的人吗?我会偷看吗?”
喻清泠继续玩自己的小鸭子,没理秦赴远说的假话。
洗干净以后,喻清泠等秦赴远给他吹干净头发,抱着信封哒哒哒跑到喻年身边,“拔拔,这个给你。”
喻年懒懒问了一句,“什么啊?”
喻清泠也爬上床,往喻年怀里一坐,“是信哦,宝宝今天是小油菜,宝宝给拔拔送信。”
喻年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喻清泠说的小油菜,是小邮差。
喻年:“好哦,谢谢小油菜,小油菜今天要和爸爸一起睡吗?”
喻清泠已经窝进喻年怀里了,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蜷成一团。
“和爸爸睡。”
小孩发丝漆黑,才吹干蓬松干爽,还带着好闻的葡萄味,纤长的眼睫下藏着的雾霾蓝眼睛像是宝石一般。
幼崽糯糯的特别可爱。喻年抱着幼崽就不想撒手。
“可爱小葡萄。”
喻清泠掰着手指数,“宝宝今天是水果,还是小蔬菜,还是一个人!”
喻年:“对啊。”
父子俩睡觉也没有通知秦赴远,喻年更是信都没有看,放在床头柜上就睡着了。
秦赴远准备办公,可是只要想到白天和晚上喻清泠说的话,秦赴远就没有心思办公了。
确定喻年睡着了,秦赴远偷偷进了卧室,拿起了床头柜的信,撕开第一封。
开头就是暴击。
——年哥,我想和你还有泠泠组建个家,我想当泠泠大爸。
秦赴远把纸张捏得发皱,贱人,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。特别是看到末尾的名字是闻壹钦的时候,秦赴远表情冷沉。
忽然一个毛绒绒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,喻清泠仰着小脸,“我是这样的人吗-我会偷看吗——”
幼崽眨着无辜的大眼睛,边说还边学秦赴远当时说这话的时候的干笑。
讽刺意味拉满。
要不是顶着这样一张萌脸说这样的话,将会很欠揍。
秦赴远:“……”
秦赴远: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他以为喻清泠也睡着了才来的,谁知道啊,小崽子根本没睡,在蹲他。
他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混世小魔王?
喻清泠:“大爸,你怎么不继续看了,你念出来啊,念出来我听听。”
【崽:我是好宝宝我不会偷看爸爸的信,但是爹登不是好爹登,他一定会来偷看,爹登偷看,宝宝就可以在旁边吃瓜了。】
秦赴远:“……”
喻清泠疑惑偏头看秦赴远,“看都看了,还怕念出来被人发现吗?”
秦赴远大手捂住喻清泠的眼睛,“哦,不念给你听,睡你的觉。”
喻清泠双手双脚抱住秦赴远的手臂,“大爸,念一下,念一下吧,就当给宝宝念睡前故事啦。”
秦赴远拒绝了崽的撒娇卖萌,“不念,睡觉。”
把崽塞回被窝秦赴远又打开了另一封信。
开头依旧暴击。
——年年,从第一次看到泠泠,我就觉得我们应该是命中注定的一家人,泠泠就应该是我儿子。
秦赴远:“?”
等等,这好像不太对,难道不是见到喻年,一见钟情,觉得喻年是他命中注定的爱人吗?
为什么是看到喻清泠觉得他们要做一家人。
秦赴远觉得这个逻辑很奇怪,又看了一眼自家在被子团成一团,小团子探出一只软乎白嫩的小手,勾自己大手。
该不会喻年这些追求者都是喻清泠招来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