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克力掉地上,打扫卫生的男人下意识去扫,一小团东西却忽然飞过来,一把捂住巧克力,飞快拿起来,塞嘴里。
打扫卫生的男人:?
喻清泠:“掉地上不超过三秒,还能吃。”
打扫卫生的男人:“啊?”
打扫卫生的男人再次到角落擦扶手。
眼见着,秦元在训练的时候,喻清泠在小伙伴们面前磨蹭骗吃骗喝。
秦元还在训练,喻清泠还在找老师骗吃骗喝。
秦元继续训练,喻清泠抱着秦亦的脖子睡着了。
打扫卫生的男人:“……”
好懒的崽啊。
——
晚上打扫卫生的男人回到自己主人身边,报告今天见到的一切。
打扫卫生的男人:“秦元整天都很精神,一身牛劲使不完一样,精神力肯定在他身上,主人可以直接对他出手。”
被打扫卫生的男人叫主人的面具男声音沉缓,“是吗?那喻清泠呢。”
打扫卫生的男人表情古怪。
面具男:“什么表情。”
打扫卫生的男人迟疑说出自己的结论,“他好像是个笨蛋。”
听完打扫卫生的男人说喻清泠要当闻绥老婆,为了让秦赴远打断他的腿,以及捡地上的巧克力吃。
面具男也沉默了。
面具男都有些不敢相信,秦家居然出了这样一个笨蛋傻白甜。
面具男:“他的智商能玩过秦元吗?”
打扫卫生的男人回忆着自己看到一切:“秦元那个小杂种,阴得很,视线不断在喻清泠身上转,我觉得喻清泠迟早被他弄死。”
打扫卫生的男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下意识对喻清泠的偏向。
面具男:“即使这样,我们做事还是不能留下祸患。”
打扫卫生的男人就知道了,主人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计划。
——
第二天,喻清泠去训练的路上看到了扫树叶的男人,喻清泠抱着橘子糖,“叔叔,叔叔……”
打扫卫生的男人:“?”
“怎么了?”
喻清泠把橘子糖捧起来,“叔叔,这是我的小猫哦,给你看一下。”
眼前一个矮矮的幼崽抱着一团橘色的小猫,一人一猫都眼睛圆圆地看着他,打扫卫生的男人心尖都在颤抖。
早晨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两只萌物身上。
怎么这么可爱啊?
他明明是杀人不眨眼的坏蛋啊。
他这是在做什么?
明明前半个月前他还切掉了喻沣两根手指不带眨眼。
喻清泠:“叔叔-这是我领养的小猫哦。”
小孩声音依旧糯糯的,可爱得紧。
喻清泠:“你要是喜欢猫猫,你也可以去领养一只哦,这样猫猫喝叔叔都有一个家了哦。”
家?
很陌生的词,在弟弟死了以后,丁晨就没有再想过家的事情了。
他的弟弟也和喻清泠一样小,会抱着他喊哥哥。
因为生病会时常露出可怜的神情。
丁晨依旧盯着幼崽和小猫,幼崽把橘子糖举到丁晨面前,“你要摸摸吗?”
丁晨伸手摸了一下喻清泠的脑袋。
喻清泠疑惑眨眼,啊?
是摸小猫呀,不是摸他啊。
丁晨看着喻清泠,轻声询问,“真的可以领养吗?”
喻清泠点头,“对的,不过你要找一下有没有流浪的猫猫。”
喻清泠走之前还嘱咐,“但是不能领养一只灰白条纹的猫猫哦。”
喻清泠想到闻绥被抓去做手术,又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。
小孩偷笑的场面也落在丁晨眼睛里。
丁晨清晰地知道喻清泠和他的弟弟很不一样。
喻清泠天真可爱又善良。
可是他弟弟的命是主人帮他了,帮他又让弟弟多活了两年。
他不能背叛主人。
喻清泠带了小猫去训练室,引起了小孩们的轰动。
幼崽们都很想和橘子糖玩,喻清泠:“大家可以摸哦,但是每个人只能摸一下,不然橘子糖会很累。”
“对啦,摸一下要给一个巧克力哦。”
闻绥:“……”
【崽,这时候你又聪明了!】
幼崽们把喻清泠和橘子糖围在中间,第一个幼崽先给了喻清泠一个巧克力,摸了一下喻清泠的脑袋。
喻清泠疑惑偏头,“是摸橘子糖,不是摸泠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