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吃药?
“查,给我查!到底是谁让赋秋变成这样……”
褚宝梨捂着心口,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“医生……我该怎么做才能拯救他?”
褚宝梨捂着眼,止不住地哭泣,他们亏欠余赋秋太多了太多了,这半年……他到底经历了什么?
他最初的只是想要挽回长庭知而已啊。
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“最好的办法就是……让他休息,让他过完最想要的生活吧。”医生叹了口气,看着病房里面脸颊凹陷,面色苍白,整个身子插满管子的余赋秋。
这无异于判了死刑,褚宝梨点了点头。
她抬起哭的通红的双眼:“我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”
“就这么做吧。”
褚宝梨穿好无菌衣,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,走了进去,病房里安静的压抑,只能听到机器的声音。
在她凑近了后,看清了余赋秋那张脸,泪水还是控制不住,她背对着余赋秋止不住地哭泣。
余赋秋是一个演员,是以脸在娱乐圈吃饭的,他什么都可以失去,唯独就不能失去了那张脸,可他的脸上布满着火灾留下的伤痕,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更是可怖,全身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。
余赋秋的神智还不是很清醒,但是他却下意识地贴近褚宝梨的方向。
褚宝梨吸了吸鼻子,“赋秋,姐姐在这里呢,不怕不怕啊。”
余赋秋抬起眼眸,漆黑的眸子直直地凝视着褚宝梨,他微微歪头,神情迷茫,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儿,他微微张口,似乎想说什么,褚宝梨赶忙凑近。
但她的神情在下一秒却骤然变得空白。
余赋秋问:“你是谁?”
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,褚宝梨的神情还是恍恍惚惚的,她拉着沈昭铭的衣服,“他忘记了,他忘记了,小沈。”
心中既然有酸涩也有难过,余赋秋和长庭知十五年的感情就这么被遗忘了,但是某种意义上,却是拯救了余赋秋的生命。
沈昭铭拍了拍她的肩膀,面露难色,“这或许也是个好消息,对于目前的这个坏消息来说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褚宝梨眉眼一跳。
沈昭铭面色僵硬打开了热搜。
【#余赋秋 黑户】
“爆出来他所有的资料都是假的,他是一个没身份的黑户,……有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了。”
沈昭铭紧攥着手机:“长庭知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?”
就在此刻,褚宝梨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她看到手机上的名字,瞬间应激了起来,将手机扔到一旁,“……逃,快逃!”
她紧抓着沈昭铭的肩膀:“长庭知在赋秋的手机上安装了定位,你快带赋秋走,越远越好,他成了黑户,那么就给他一个新的身份,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沈昭铭,我把他交给你,你可以给他一个新的未来吗。”
“不……我不能这么问,请你好好对待他。”
手机一直在响,褚宝梨冷着脸接了手机,“姐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长庭知阴冷的嗓音:“球球呢,他在哪里?”
“为什么老房子被烧了,找不到人。”
他拧着眉头,心脏处传来阵阵钝痛,他紧抓着心口,把昂贵的西装都弄得褶皱。
“怎么,和小三玩好了,这下知道回来了?”
“……这和你有什么关系,为什么他的定位在你身边,他到底在哪里?!”长庭知冷声道:“既便你是我姐姐,如果你擅自带走了我的妻子,我会选择报警。”
“报警?”褚宝梨像是听到了什么巨大的笑话:“婚内出轨,蓄意谋杀,你报警,谁会进去呢?”
“你已经和他离婚了,不要在管了,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。”
“……我并没有签署离婚证明,你……”
“你没有签署,如果丧偶了呢。”褚宝梨淡声道。
长庭知怔住了:“什么?”
“我说,赋秋死在了那场火灾里面,我现在在殡仪馆,他的尸体正在火化,你要看吗。”
“这并不好笑,我再和你说话,你……”
“我没有和你开玩笑,你个煞笔!”褚宝梨大声道:“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畜生的弟弟,如果不是为了春春以后的政审,我他爹的早送你进去了,你这个畜生,你不配拥有赋秋。”
“现在人死了你来奶了,你早干什么去了?”
“你真想补偿他,你就去死啊。”
“求求你了,长庭知,放过赋秋吧。”
长庭知呼吸骤然变得沉重:“你骗不了我,姐姐,放过他?”他轻笑了一下:“他把我从雨中捡回来的时候,就要想过有这么一天。”
“你记忆……?”褚宝梨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我在他的身上安装了你想象不到的东西,我找到他也就是时间问题。”他神色温柔,“没有人可以夺走他。”
“他是我的,他从一开始选择了我,就要负责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