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树拦腰折断时,我看到槐树冒出丝丝黑烟。
“爷爷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我指着那棵劈断的槐树向爷爷问去。
“目测这槐树有着五十多年的树龄,槐树属阴,喜欢吸收阴气,槐树在坟地里生长会比较茂盛。这棵槐树长年吸收那七口棺材的阴气,应该成了精,有了意识。泰山石被运过来放在地上镇邪,感受到这槐树成精。于是泰山石显了灵,召唤闪电,劈了这槐树。”爷爷望着被劈断的槐树对我解释道。
工程队一直忙到下午六点才下班,我们本想回家,结果被柳康平拦住了,他偏要请我们去镇子上的饭店吃饭,对爷爷表示感谢。
爷爷选择去秋茂林饭店,一是为了捧场,二是秋茂林做生意实在,饭菜量给得很大,价格还不高,也给柳康平省了钱。
我们在饭店吃饭的时候,于大宝给我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初一,你和王老爷子怎么还没回家?”
“柳老板请我们在外面吃饭,你找我和爷爷有什么事吗?”
“有个有钱人,在你们家门口,他有急事找王老爷子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有钱人?”
“开着一辆价值一百多万的奔驰s级轿车,那肯定是有钱人,普通人也开不起。”
“行,我跟爷爷说一下!”
我挂断电话,看向爷爷,他与柳康平聊得不亦乐乎,我不忍心打断他们。
我看了一眼坐在我身边的周雨彤,自从饭菜端上来后,她的嘴就没闲过,一直在炫饭。
我很好奇,她这么能吃,却一点都不胖。
“你真是比我们家之前养的猪都能吃。”
“我很能吃吗?”周雨彤抬起头疑惑地问我这话时,嘴里面还嚼着一块牛肉。
“这么说吧,就算有钱人娶了你当媳妇,家都能被你给吃穷了。”
“滚犊子吧!”周雨彤没好气地对我骂了一句。
这顿饭我们吃到晚上八点才结束,爷爷喝得有点多,上了车就睡着了。
返回到家中,我看到大门口确实停着一辆奔驰车,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站在车旁抽着烟。
我从车上跳下来,也将醉醺醺的爷爷扶了下来。
男子将手中的烟掐灭,向我们的身边走过来。
我知道这男子是奔着爷爷来的,对他说了一句“爷爷喝多了,有什么事,明天再说吧!”
男子听了我的话,面露凝重之色站在原地没有离开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我媳妇刚生孩子,孩子这几天哭闹不止,送去医院,也检查不出来是什么毛病。有人说孩子是受惊丢了魂。朋友介绍我过来找王老爷子,他说王老爷子本事大,可以帮孩子收魂。”
“我爷爷醉成这样,根本帮不了你。”我指着不省人事的爷爷对男子说道。
男子听了我的话,叹了一口粗气就要离开。
“等一下,收魂这活我也会,我可以帮你!”周雨彤喊住男子。
男子停下身子打量一眼周雨彤,见周雨彤太过年轻,便问了一句“你能行吗?”
“收魂对我来说,都是小意思。”
“那行,你跟我走一趟吧!”
见周雨彤跟着男子离开,我心里面还有点担忧。
“等我把爷爷送回到家中,我陪你走一趟。”
我对周雨彤说了一声,就将爷爷扶到东面屋子的炕上。我帮着爷爷将鞋子脱掉,又给爷爷盖上被子。
接下来我将挂在墙上的挎包取下来,走了出去。
我和周雨彤上了男子的车,他开车载着我们俩向东城市赶去。
在去东城市的路上,男子向我们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。
男子姓叶,名叫叶峰,今年三十五岁。
叶峰父亲今年七十五岁,他父亲快四十岁的时候,才有了他。
叶峰二十八岁结婚,结婚七年,妻子怀孕五次都是自然流产。这刚生下一个儿子,全家人都当成宝贝对待。孩子出生没多久,就哭闹不止,去了很多大医院,都查不出原因。
叶峰家住在一个高档小区,叫鼎峰华府。这个小区分为两部分。前面十六栋楼是独栋别墅,高三层。后面也是十六栋楼,每一栋楼高二十八层。
叶峰将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,我们坐着电梯直接入户。
“叶大哥,你家这房子挺贵吧?”
“这小区是我们家建的,一栋别墅价值八百多万,全都卖掉了。”
听叶峰说这一栋别墅八百多万,我惊呼一声“卧槽,这也太贵了。”
叶峰家属于那种欧式风格装修,真皮沙发,水晶吊灯,大理石墙面,可以用富丽堂皇这四个字来形容这房子。
我们站在一楼客厅,听到楼上传来孩子撕心裂肺地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