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行人来到木子村,看到无量观的那些弟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正在睡觉。大家一宿没合眼,累得筋疲力尽。
我看到范海川坐在地上,靠着一棵大树睡着了,我想要上前叫醒他,爷爷将我给拦住了。
“让他多睡一会吧!”
爷爷对我说完这话,背着手绕着木子村转了一圈。
爷爷来到木子村的义庄前,看到周围草木枯萎,还有小动物的尸体。
“这些草木变得枯萎,小动物死亡,是受到煞气的影响。”
“爷爷你是说之前这里有花草树木,这些花草树木枯萎,可能是因为高明和庞莹然那两具尸体的出现,才变成这样?”
“我猜测是这样的。”爷爷点着头对我回道。
爷爷带着我离开义庄后,又走到了山顶处,他向四周望去,周围是绿树盈盈。
“目前看来,这山的灵脉是完好的。”
“爷爷,那七十年前,灵脉断了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或许七十年前,这里的灵脉遭遇地震,或者人为的破坏而断,那不会有灵气产生,那么这个地方就不适宜人居住。当然了,灵脉会自我修复,但时间会很长,可能是十年,也可能是二十年,三四年,还有可能是百年。”
“爷爷,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木子村的灵脉就没有断过,当年所发生的百姓大迁移,本就是一个阴谋。”
爷爷听了我的话,不由地瞪亮双眼,眼神变得犀利。
“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爷爷疑惑地念叨一句,就向山下木子村望去。
范海川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才醒,他睁开眼睛看到爷爷站在一旁,询问一句“王叔,你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“九点就过来了,看到你睡着了,没打扰你。”
“不好意思,这几天因为这案子没怎么睡觉,真是太累了。”
“来到这木子村,我在周围转了一圈,发现这山的灵脉没有问题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但我拿不准。如果说当年木子村地下的灵脉没有断,那么木子村一年死了二十多个人,生病很多人,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初一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,说这其中可能有阴谋存在。七十多年前的传闻,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有可能是假的,传着传着就变真了。”
范海川和爷爷聊了半个小时左右,就把范云他们给叫醒了,让他们继续在村子里搜索一圈,要是再没什么发现,我们就不找了。
“知道了”无量观的弟子们听了范海川的话,不是很高兴地答应一声,大家两个人为一组分散开在村子里寻找线索。
我和周雨彤在一起,周雨彤走在前面,我跟在她的身后。
“真是太困了!”我打着哈欠对周雨彤说了一句。
“初一,你觉得我好,还是关香秀好。”
“我觉得你们俩都挺好的。”
“非让你选一个呢?”周雨彤转过头看向我。
“那就是你好。”
周雨彤脸都笑开了花“我哪好?”
“你在我身边,所以我选你。”
周雨彤听了我这话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“你的意思是说,要是关香秀单独跟你在一起,你就会说关香秀好呗!”
“是这样的,我爷爷说了,做人要圆滑。”
“那你可真是太圆滑了!”周雨彤说完这话,抬起右脚对着我的身子踹过来。
因为我太过疲劳,再就是对周雨彤没有防备,我来不及躲闪,被周雨彤一脚踹倒在地上,身子向山下滚去。
我的身子正好滚到一户人家的院子里,虽然身子没有受伤,但衣服都划破了。
我站起身子指着周雨彤就骂了一句“周雨彤,你是精神病吧!”
周雨彤见我骂他,她撸起袖子,就向我的身边追过来“我是精神病,也是被你逼疯的,我与你不共戴天。”
我跑进屋子里,周雨彤也追了进来。
我下意识地蹦到炕上,想要从窗户处逃出去。
因为土炕经历的时间太长,我的双脚蹦上去,只听“窟窿”一声响,土炕出现了一个直径一米的大坑,我一不小心掉了进去,整个人在周雨彤的面前消失不见了。
周雨彤站在炕边向大坑望去,发现里面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卧槽,王初一这是穿越了吗?”周雨彤念叨一句,心里面开始发慌。
我感觉自己像是从五米高的地方摔下来,身上的骨头都快要摔散架了。
我抬起头向上望去,看到炕面出现的直径一米大洞。
“周雨彤。”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站在炕边的周雨彤,心里想着该如何跟我爷爷解释我穿越的事,她听到了我的喊声,就趴在炕边冲着炕面出现的大坑喊到“王初一,你在哪里?”
“我好像掉进一个地下室,距离上面五米多高,你快去找个绳子把我给拉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这就去找绳子,你在这里等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