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爷爷,我有件事要麻烦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画的金阳符咒威力太小,我想让你给我画几张金阳符咒,带在身上以便不时之需。”
“跟我来吧!”况爷爷说完这话,站起身子带着我向他的住处走去。
况爷爷的房间也就四十多平米大,一间卧室,一间办公室,屋子里装修以新中式为主。
况爷爷坐在办公桌前,拿起毛笔沾着朱砂在黄符纸上画了两张金阳符咒,并递给我。
我从况爷爷的手中接过符咒,能感受到金阳符咒中蕴含的道气很强大。
“况爷爷,这符咒能对人使用吗?”
“金阳符咒,只能对鬼和妖使用,对人使用无效。咱们道教有规矩,不能使用所学的道法害人。你若使用道法害人,不仅会将你的道行废除,你的师门,你的师父都会受到连累。”
“我知道了况爷爷。”我回了一句,就将两张金阳符咒收起来。
我随手拿起况爷爷使用的毛笔打量一眼,这毛笔的笔杆是玉石雕刻而成的,我能感觉到这毛笔中蕴含着灵力。
“况爷爷,你这毛笔跟我们使用的毛笔不太一样。”
“这毛笔的笔杆,是由玉髓雕刻而成的,这笔毫用的是狼妖耳朵尖上的毛,这毛笔比较有灵性。我们道教弟子所选用的笔毫,还有鹤羽,鹰羽,羊豪,鸡羽,狐狸毛,但都不如狼妖的耳尖毛。”
“我用的那毛笔,是用什么毛做的?”
“鹰羽。”
听了况爷爷的话,我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盯着他那杆毛笔看起来,我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。
况爷爷立即从我的手中将毛笔夺了过去“这东西,可不能给你,我就这么一支。”
“况爷爷,我就是看一眼,我也没说要,你可真小气。”
“你小子盯着我的狼毫笔,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。等我死的那天,我把这笔传给你,现在你就别想了。”
听了况爷爷说的这番话,我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。
我陪着樊庚师兄去庞老板家待了五天,随大宝已经履行了赌约,请周雨彤吃了一个星期的饭,我没有再为难他。
中午在食堂,我打好一份饭菜找个位置刚坐下,周雨彤端着餐盘坐在我的对面。
“我再问你一句,你晚上请不请我吃涮羊肉?”
“我王初一吃软不吃硬,我不请你吃。”
“那我就跟青云观的弟子们说,说你答应要娶我,现在又反悔了,让大家给我讨个公道。”
“周雨彤,你为了吃一口涮羊肉,可以这般无底线吗?”
“你还就说对了,跟你不需要什么底线。”
“好,我请你就是了!”最终我还是选择妥协,因为我知道周雨彤真能干出这事,她不要脸,我还要脸。
周雨彤见我妥协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中午吃完饭,咱们去红梅奶奶那里,我想看看小猫崽子。”
“你自己去吧,我下午要练习画符。”
“王初一,你陪我一起去吧!”周雨彤坐在我身边,双手抓着我的右胳膊,用着撒娇的语气对我说道。
在我眼中,周雨彤一直以来都是女汉子形象,她坐在我面前突然撒娇,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。
周围吃饭的人,见周雨彤在我面前撒娇,大家用着复杂的眼神向我们俩看过来。
“我,我,我陪你去就是了,你可别这样。”我羞红着脸对周雨彤回了一句,就将她抓着我胳膊的双手甩开。
周雨彤笑着念叨一句“果然男人都吃撒娇这一套。”
中午吃完饭,周雨彤硬拉着我向青云观外走去。
现如今只有我和周雨彤知道我们之间是清白的,青云观其余的那些弟子,全都认为我们俩有事。
来到马红梅奶奶的堂口,我看到屋子里面有十多个人在排队算命。
周雨彤跟马红梅奶奶打了一声招呼,就迈着大步向二楼跑去。
我则是留在一楼,帮忙招待前来算命的这些人,给大家端茶倒水,再就是用扫把将地面的烟头和垃圾清扫干净。
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找到马红梅奶奶,他不是来算卦的,他说自己是一个夜班出租车司机,他怀疑自己被鬼缠身了。因为他最近上夜班,总是觉得有东西在跟着他,说不清是什么。这几天做噩梦,梦见有鬼魂抓他。
中年男子醒过来后,努力地回忆了一下他做的噩梦,却记不起来那鬼长什么样子。
马红梅奶奶打量一眼出租车司机,发现出租车司机印堂发黑,面色发青,双眼无神。
“你确实是被鬼缠身了,我驱鬼收费有点高,五千块钱。你若是觉得价格可以,就坐在沙发上等着,你若是觉得价格高,就去找别人。”
出租车司机没有离开,而是坐在沙发上选择等待。
我接了一杯茶水,送到出租车司机身边。
我站在马红梅奶奶的身边,看着她给别人算命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我觉得大多故事都很狗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