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军找到陈明泽,小声地说起“你要不要跟你的母亲说一声,你要去庙里当道士的事。”
“这事,暂时不想告诉他,等我学会了道法,我再跟我妈说。”
陈明泽在说这话的时候,脑海里浮现出我施展五雷之术和况爷爷施展呼风唤雨的画面,心里面还有点激动。
陈明泽心里想着自己家里虽然有钱,因为自己的懒惰不上进,一直遭到村里人的取笑,他想着通过学道,来改变众人对他的看法。
在我国佛教弟子和道教弟子,一直以来都会受到百姓们的尊重。
曲丹妮和周雨彤闲聊了几句,以有事忙为理由,就开着车子离开了。
“我让我妈带来螃蟹和皮皮虾给你吃!”陈明泽找到周雨彤说了一句。
周雨彤望着螃蟹和皮皮虾,咽了一口吐沫对陈明泽道了一声“谢谢”。
对于吃这一方面,周雨彤从来不会拒绝。
陈明泽找到况爷爷,焦急地询问了一句“我什么时候,能跟着你修炼道法,我想学雷电术,太炫酷了。”
“你随我去了青云观,我打开你的经脉,你吸收灵气后,才可以施展道法。”
陈明泽听了况爷爷的话,迫不及待地说道“那你现在就带我去你们道观吧!”
“现在还不行,你们村子里的事还没有处理完,我需要找到那个成精的女尸,不然的话,会有人死亡的。”
况爷爷找到我和周雨彤吩咐了一句“你们俩再去一趟江边,看一眼那艘船还在不在。”
“行!”我和周雨彤应了一声,就迈着大步向江边跑去。
我和周雨彤来到江边的时候,船还在,棺材还是半开着的,看热闹的人只剩下十几个人了。
我再次跳到船上,发现棺材里的陪葬品,被褥都被一扫而空,船上放着的精美瓷器也都不见了。
突然我看到棺材的一头闪着一道银光,我低下头看了一眼,棺材一角下方压着一枚大清龙币。
我蹲下身子,想要用手将银币拽出来,可这棺材实在太重了。
我发现不光这一角压着银币,棺材的其余三角全都压着银币。看来考古队员是没有发现这些银币,若是发现的话,估计早都拿走了。
“周雨彤,你上来!”我对站在江边的周雨彤招呼一声。
周雨彤听了我的话,纵身一跃就跳到船上。
“在这棺材下面,压着四枚大清龙币,我用身子把棺材顶起来,你帮忙将四枚银币取出来给我,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你得分我两个。”
“周雨彤,这银币是我发现的,而且还是我出力,你就负责弯腰捡一下,别那么黑。”
“反正我就要两个。”
最终我还是妥协了,我用身子顶着棺材,棺材一侧倾斜起来约十公分。周雨彤弯下腰,将棺材两个角的银币捡起来。
接下来我又站在了棺材的另一侧,用身子顶着另一侧,棺材倾斜一侧后,周雨彤又将另外的两个银币捡了起来。
周雨彤将两枚银币给我,另外两枚银币自己留了下来,嘴里嘟囔了一句“发财了”。
“你刚刚说好了请我吃饭,还算数吗?”
“周雨彤,别太过分哈,刚刚说好,这四枚银币取出来给我,我请你吃饭,你都分走了两枚,我为什么还要请你吃饭!”
我和周雨彤开车返回到滨海城三组,天色已经入黑。
刘冰雨又做好了一桌子饭菜,而且还将螃蟹和皮皮虾全都煮好了。
我们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,突然听到村子里的鸡鸭鹅狗全都叫了起来。
况爷爷和爷爷感觉不妙,两个人扔掉手里的筷子,迈着大步向外跑了出去,我和樊庚师兄站起身子紧随其后。
我们四个人都跑出去了,周雨彤还没有动,而是坐在桌子前啃着一只大螃蟹。
我停下身子,冲着周玉婷喊了一声“别吃了,出来帮忙找女尸。”
周雨彤不是很情愿地将手中的半只螃蟹放在桌子上,用纸巾擦了一下手,就跑了出来。
我们跑到村子中,看到前方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,跳入到右侧的一户人家的院子里。
况爷爷,爷爷,我,周雨彤,樊庚师兄,我们冲过去,纵身一跃,跳到院子里。
此时我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骑在一个青年男子的身上,嘴对着嘴,正在吸食对方身上的阳气。
青年男子如同触电一般,倒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我立即从兜里掏出一张金阳符咒,对着披头散发女子的身上甩过去。
金阳符咒甩出去撞在披头散发的女子身上,瞬间炸开,发出“轰”的一声响。
披头散发的女子也只是被金阳符咒击翻在地,并没有受到一丁点伤害。
那披头散发的女子,没有对我们进行攻击,而是四脚着地,快速地向西墙边冲过去。
我再次掏出一张符咒,对着披头散发的女子身上甩过去,符咒没有砸在女子的身上,而是砸在墙上,并发出“轰”的一声响。
我这一次使用的是况爷爷之前给我画的金阳符咒,威力能大一些,金阳符咒击在墙上炸开后,一整面西墙瞬间倒塌,尘烟四起。
我露出一脸尴尬之色看向况爷爷,爷爷,周雨彤,还有樊庚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