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!”我不是很情愿地答应一声,就向灵棚里走去。
我进入灵棚中,因为我身上没有绑红布,三口棺材散发出来的红色怨气向我的身上缠绕过来。
我将身上的道气散发出来,逼退了缠绕我的红色怨气。
我和爷爷站在棺材两头,准备抬起棺材盖子时,爷爷对着周围的人喊了一声“你们全都后退,背对着棺材。”
大家都听从爷爷的话,一同退出灵棚,身子向后转,背对着棺材。
此时娘家人,婆家人,孔艳情夫家人,还在混战之中,一个个打得头破血流、
在场的看热闹的,没有一个人掏出手机帮忙拨打报警电话,就看这三家人打架。
我和爷爷将棺材盖子抬起来挪到一旁,棺材里有浓浓的怨气散发出来。
怨气触及到周围的花草树木,花草树木瞬间打蔫了。
我和爷爷向棺材里望去,看到段弘文的身上穿着一套黑色寿衣,头戴一顶黑色寿帽。
在段弘文脸上,盖着一张黄纸钱。
爷爷伸出右手将黄纸钱拿开时,我看到段弘文的眼睛是睁开的,嘴巴大张,面色惨白。段弘文的脖子处,有一道深刻见骨的伤口。
“心有怨念,死不瞑目。”我看向死者段弘文,皱着眉头对爷爷说了一句。
“人杀了,气出了,放下心中的执念,安心上路了吧。”爷爷说完这话,就伸出右手对着段弘文的眼皮抹了一下。
爷爷将右手抬起来时,我们俩看到段弘文的眼睛还是睁开的。
就在这时,我和爷爷看到段弘文的眼睛流下两滴红色血泪。
第385章 磁场较大
看到这一幕,我仿佛能感受到段弘文撞见自己妻子出轨时内心的悲伤与愤怒,我的眼睛瞬间湿润了。
“好你们都别吵了!”爷爷转过头对着打架的那三家人吼了一嗓子。
那一家人都打急眼了,即便有人听到了爷爷说的话,大家也没有理会。
“爷爷,要不要打开另外两口棺材看一眼?”我指着旁边一大一小两口棺材说道。
“打开看一下吧!”
我和爷爷将小棺材打开,看到棺材里面躺着一个五岁大的男童。
男童双眼睁开,眼球凸起,嘴巴微微张开,脸色铁青,在男童的脖子处有两个青紫色的手印。
接下来我和爷爷又打开了孔艳的棺材,虽然我们俩有了心理准备,当我们看到孔艳的尸体时,胃里面是一阵翻滚。
孔艳的脑袋和身子是分家的,脖子处是血肉模糊,额头中间还有一道深刻见骨的伤口。
孔艳的眼睛也是睁开的,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。
闻到棺材里散发的血腥味,我转过身跑到路边,蹲下身子,就将早上吃进肚子里的食物呕吐出来。
我呕吐结束后,又和爷爷将三口棺材的盖子合上。
爷爷吩咐着老王家的八个抬棺匠先抬孩子的棺材,结果还是一样,孩子的棺材也是重若千斤,根本抬不起来。
也不知道是谁报了警,上午九点来了十几个民警,民警进入到段弘文家院子里,将打成一团的那些人给拉开了。
民警询问这群人,为何打成一团。
孔艳的母亲说段弘文杀了自己的女儿,段家人应该进行赔偿。孔艳情夫的家人跑来,也是要让段家人进行赔偿。
段家人自然是不愿意赔偿,还说孔艳和情夫出轨,被段弘文抓个现形,并且被砍死,也是活该。段家人不仅不赔偿,还要把这件事说出去,让两家人身败名裂。
这群人当着民警的面互相辱骂,甚至还要大打出手,结果被民警给拦住了。
最终民警把几个激进的人带回到派出所,其余人都被遣散,让他们各回各家。
一直到中午,三口棺材都没有从灵棚里抬出来。等待在村头的殡仪馆灵车,见棺材迟迟没有被抬到村口。司机和向明东打了一声招呼,开着车子回去了。
八个抬棺匠也都先离开,回家吃饭了。
向明东焦急地找到爷爷询问道“王老爷子,这棺材怎么抬不起来。”
“一家三口死不瞑目,心中怨念太深,他们都不愿意离开。对了,那个情夫的尸体呢?”
“当天发现情夫的尸体时,民警过来帮忙收尸,直接送到殡仪馆。”
“爷爷,要不我回家拿上毛笔,朱砂,黄纸,画镇尸符,镇压这三具尸体。”
爷爷听了我的话,点着头回道“那你骑车回去一趟,把毛笔,朱砂,黄符纸带过来。”
我骑着电动车返回到家中,周雨彤和陈明泽两个人已经醒过来了。
他们俩悠闲地坐在院子里喝着茶水聊着天,也不知道两个人在聊些什么。
陈明泽看到我骑着电动车回来,他站起身子问了我一句“你去哪了,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。”
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并对陈明泽说了一句“没电了。”
我焦急地跑回到屋子里,找到毛笔,朱砂,黄符纸,就准备离开。
“王初一,我饿了。”周雨彤对我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