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庚师兄站起身子,从一个药匣子里拿出一袋菊花茶递给陈明泽。
“这都晚上八点了,我要休息了,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。”樊庚师兄对我们三个人下了逐客令。
我,周雨彤,陈明泽一同离开了樊庚师兄的屋子。
樊庚师兄看到我们三个人离开,小声地嘟囔一句“你们几个要是在这里再待一会,我不一定会损失点什么。”
当我回到宿舍时,成林这家伙已经睡着了。
我坐在书桌前,拿起毛笔开始练习画符。
在画符的时候,我一直静不下心,画了几张符咒,全都失败了。
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有点睡不着觉,我一闭上眼睛,就能想起赵家爷孙二人向周雨彤提亲的事。
“难道,我喜欢上了周雨彤,不太可能呀?”我自言自语地念叨一句。
就在我迷迷糊糊要睡着时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是姚玉平给我打来的电话,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是晚上十点多。
“姚大哥,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做什么?”
“来晚了一步,你说的那个将军古墓被挖了。”
“这么快就被挖了吗?”我反问姚玉平。
“根据我的经验,不像是考古队发掘,应该是同行挖的。若是考古队挖掘,现场会保存得很好,我看这现场乱糟糟的,满地的碎瓷器,说明这墓被暴力挖掘过。若是考古队挖的,那么墓主的尸骨,也会被带走,我发现尸骨散落一地。”
“姚大哥,西山周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“这地方挺凄凉的,阴风阵阵。”
“姚大哥,你赶紧离开那个地方吧!”
“那我不跟你说了,这就回去!”姚玉平回了我一句,就把手机挂断了。
本来还有点睡意,被姚玉平这个电话吵醒后,我现在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。
我是第一个发现西山将军墓的人,后来佛教弟子和道教弟子也都知道了。西山一战后,应该是有人去了西山把那古墓给挖了。
虽然那些瓷器损坏了,但觉得棺材里的陪葬品,应该保存得还算完整。
“到底是谁挖的,太清宫,紫霄宫,还是永乐宫,应该不是慈恩寺的那些和尚......。”
一直到凌晨三点,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。
早上六点成林醒过来看我还在睡,他喊我起床吃饭,可我根本就睡不醒,最终成林自己一个人先离开了。
上午九点,我还在熟睡中,陈明泽来到我的房间,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“这太阳都晒屁股了,你怎么还没醒。”
“昨天晚上失眠了,早上三点才睡。”我在对陈明泽说这话的时候,人还处在迷糊之中。
“我师父让我来找你,让你带我去处理一点事!”
听了陈明泽的话,我穿上衣服,洗了一把脸就向后山道场走去。
“况爷爷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咱们青云观的一个香火客打电话向我求助,她女儿跳河自杀了,到现在也没有捞到尸体,你和陈明泽过去帮个忙。”
“况爷爷,捞尸这事要找捞尸人,找我们道教弟子有什么用?”
“他们家找了捞尸人,也找了救援队的人,结果到现在也没有将尸体打捞上来。于是就打电话求助我们,你们俩过去看一眼,能帮就帮,帮不上也没关系,起码我们青云观也去人了。”
“好吧,那我和陈明泽过去!”我对况爷爷答应一声。
我和陈明泽收拾了一下东西,还没等走出青云观,周雨彤就追了过来“你们俩是不是又要背着我出去偷吃东西?”
陈明泽咧着嘴解释道“这次还真不是背着你去偷吃东西,咱们青云观一个香火客的孩子跳河自杀,一天都没捞到尸体,师父让我和王初一过去帮个忙。”
“你们俩能帮什么忙?”周雨彤疑惑地问我们。
“况爷爷说了,能帮就帮一下,不能帮,起码我们也去了两个人,面子上也算过得去!”
“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!”周雨彤对我们说了一句。
就在这时,况爷爷出现在我们身后“雨彤,你就别去了,我还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周雨彤见况爷爷不让她去,她的脸上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。
我和陈明泽开了一个小时的车,来到一处名叫镇江镇的地方。
镇江镇属于全国百强镇之一,有山有水有河,风景独特。
在镇江镇的东侧,有一条宽约五十多米的大河,名为洋河。
我们开着车来到样河桥上,看到两侧的堤坝上站着上千个看热闹的群众。
有一个中年女子跪在地上,嘴里发出凄惨的哭声。
周围人纷纷议论,死者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,名叫宋雨琦。宋雨琦的父亲叫宋学刚,母亲名叫徐芳,他们家算是镇江镇的首富。
宋学刚的父亲以前是开矿的,后来家里转投房地产生意,现如今镇江镇有十多个住宅小区,一半以上都是老宋家的产业。
“既然家里这么有钱,小丫头为何要跳河自杀?”我向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问过去。
“听说这个丫头挺任性的,上了高中就开始处对象,也不好好学习。宋学刚忙着工作没时间管孩子,一直是徐芳在管孩子。徐芳被老师叫到学校,老师说起孩子上学期间处对象,不好好学习的问题。徐芳当着老师和同学的面,就抽了自己宋雨琦一巴掌。宋雨琦一气之下,就跑出学校,跳进洋河自杀了。昨天下午两点跳的,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