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陈明泽的话,我将鼻子凑到陈明泽的身上嗅了两下“就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,你肯定是拉裤子了。”
“我对天发誓,我真没拉裤子。”陈明泽当着我的面,竖起右手三根手指发誓。
接下来我和陈明泽寻找臭味是从哪儿散发出来的,最终查出了结果,陈明泽踩到了自己拉的那坨屎上,然后又带到车上。
“呕,我真是服你了!”我先是发出一声干呕,然后对陈明泽谴责一番。
陈明泽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对我说道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再试一下,能不能把车子打着火。”
陈明泽听了我的话,摁了一下启动键,就将车子打着火了。
陈明泽开着车子,就向我们村驶去。
车子向前驶了没多远,在经过黄土坡时,我们看到一男一女围着火堆在烤火。
“这大夏天的,在外面烤火,精神不正常。”陈明泽说完这话,就将车子停在路边,向那两个人看过去。
男子穿着一件黑色长袍,长袍上面还打着补丁。女子穿着一套灰色的棉衣棉裤,身上也是打着补丁。
男子留着大辫子发型,女子盘着头发,还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头巾,这两个人面色苍白得毫无血色,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的火堆,正常火焰是红色的,他们烤的那堆火焰是幽蓝色的,给人的感觉有点冷。
“这,这,这看着不像人呀!”陈明泽吱吱吾吾地对我说了一句。
“他们是鬼,赶紧走吧!”我对陈明泽催促一句。
陈明泽听了我的话,就开着车向我们村驶去。
我们回到家时,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,爷爷还没睡,他故意等着我们俩回来。
我们俩走进东面屋子,爷爷打了一个哈欠问我们“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?”
“爷爷,我们回来的路上,在一个十字路口,被一口红棺挡住去路,然后车子突然就熄火了,随后我们车子周围出现大雾......。”
我和陈明泽你一句我一句,说起我们俩回来的遭遇,包括我们看到两个孤魂野鬼在一处黄土坡处烤火的事。
“烤火的那两个孤魂野鬼,我也见过一次,算起来有二十多年了,然后就再也没见过。据我所知,这两个鬼魂死于百年前,是冻死鬼。再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穿着红嫁衣的女鬼,我倒是没见过,但咱们镇子上有这么一个鬼故事。事情也是发生在一百多年前,张地主家的女儿出嫁,在半路遭遇土匪。这群土匪不仅杀死了娶亲的队伍,还将新娘给糟蹋了。因为新娘死的时候穿着红嫁衣,她死后身上怨气不散,变成孤魂野鬼就在我们镇子周边游荡。我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,一次都没碰见过这个女鬼。”爷爷对我们讲述一番。
“爷爷,这个穿着红嫁衣的女鬼,怎么突然就出现了?”我不解地问爷爷。
爷爷听了我的话,转过头看向陈明泽对我回道“应该是看上陈明泽了。”
“怎么就看上我了呢?”陈明泽反问爷爷。
“有没有可能,是因为你下象棋厉害?”
听了爷爷对陈明泽说的这句玩笑话,我没忍住“噗呲”一声,笑了起来。
“王爷爷,你这玩笑,可一点都不好笑。”陈明泽黑着脸子回了我一句。
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,咱们赶紧睡觉吧!”
爷爷对我们俩招呼一声,躺在炕上盖着被子,两眼一闭,打起轻鼾睡着了。
“你爷爷睡眠质量这么好吗?”
“平时没什么事,八九点钟就睡了,可能今天晚上熬得时间有点长,一沾枕头就睡着了。”
我和陈明泽爬到炕上刚要睡觉,屋子门被推开了,张思瑶抱着枕头走了进来。
“思瑶,你不睡觉跑过来做什么?”我看向张思瑶询问一句。
“雨彤姐姐和佳凝姐姐,把我挤在中间,我都要喘不上来气了,我要过来睡!”
张思瑶无奈的说完这话,就跳到炕上,睡在爷爷的身边。
.......
早上五点半,我的耳边传来陈明泽“啊”的一声尖叫,我吓得从炕上蹦起来。
“陈明泽,你喊个什么?”我看向陈明泽询问一句。
“我,我做噩梦了,梦到自己跟那个穿着红嫁衣的女鬼结婚了。那女鬼不仅吸我的阳气,还吸我的血,吃我的肉,她吃我的手指,嚼我的骨头,嘴里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响声。”陈明泽在对我说这话时,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。
“只是一场梦而已,别担心。”
“王初一,你说那女鬼还能不能来找我。”
我摇了摇头回道“应该不能吧。”
醒来的爷爷露出一脸认真的表情对陈明泽说道“我认为那个女鬼会缠上你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你是道教弟子,你怕个球呀,女鬼缠着你,你跟她干就是了。”
“王爷爷,我觉得我未必能干得过那女鬼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干不过,那你就练。要不你就躲在青云观,不要再出来,女鬼不敢进入道家重地。”
陈明泽听了爷爷的话,说了一句“对呀”。
接下来陈明泽像打了鸡血一般,将挂在墙上的铜钱剑取下来,跑到院子里开始练剑。
因为昨天晚上睡得有点晚,一大早又被陈明泽吵醒,我又躺下继续睡觉。